家老爷!”
“先不急。”秦尧叫住小厮,“这几天你一直守在这里?有什么异常没有?”
小厮站住,老实回答道:“老爷安排我们四个人一天十二时辰看着,小人值守的时候一点不敢走神,这几天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另外三个人呢?”
“他们应该是在府上休息,小人去将他们叫来。”
秦尧摆摆手,示意付县令派个衙役过去喊人。
无名河岸边一座青砖灰瓦的别院就是刘府,修建在这个地方确实是山清水秀,景色宜人。
衙役很快就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刚回府的刘老爷跟三个小厮。
三个小厮都说这几天没什么异常。
秦尧又问道:“付大人,河里查了吗?”
付县令挠头,这个案子他压力也很大,这几天都没睡好,头发一把一把的掉,能查的地方都查了。
“查了,河道里一切正常,大人可以再查一遍,或许下官会有疏漏。”
秦尧盯着河面看了一会儿,挥手找来一个侍从,让他们下水再查一遍。
胡嘤嘤跟薛青在他们走后潜入县衙,看了尸首,又跟着来到事发河段。四五个侍从脱了衣服跳进河里,找了半晌,除了石碑拔出来留下的大坑,什么线索也没有。
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秦尧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问道:“事发时岸上很多人掉进水里,会不会有人趁机作案?”
付县令沉思道:“这个问题下官也想到了,但是那天是端午节,现场太混乱,目前还没有……”
“通知各村的里正,让他们统计当时去看龙舟比赛的村民,再把落水的人查出来。我们一个一个筛选。方法虽然笨,但我们现在毫无头绪,总不能让这件事儿一直发酵,惊扰了皇上……”
造反可是杀头的罪名!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皇上为什么派他来,朝中刑部、大理寺、京兆衙门,哪一个人不比他会查案?
偏要派他一个外行来,难道里面还有什么用意不成?
眼看过了饭点儿,一行人饥肠辘辘的赶回县衙,叫了一桌子菜。
等他们走了,胡嘤嘤跟薛青对视一眼,选了个不打眼的地方下水,潜行到河道正中间,细细搜寻着。
一直搜了两个时辰,胡嘤嘤才在河底的一块石头下面,看见了一根细丝。
细丝跟蜘蛛网粗细,一头绑在河底的大石头上,另一头卷成一团,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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