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让开位置,言易骁抬脚步入殿内。
钟德正拿了一床薄毯给言诚书盖上。
转身瞧见两人,赶忙行礼。
言易骁做了个手势,请言叙傾出去说话。
兄弟两人来到外面的台阶上,言易骁豪爽的一撩衣袍席地而坐,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言叙傾也坐。
言叙傾在他旁边,兄弟两人并肩坐在地上。
言易骁已经四十岁了,正是不惑之年,脸上蓄了胡须,让他看起来成熟稳重。
言叙傾一身白衣,风姿卓然,两人完全是不同的风格。
“我刚去军营里巡视了一圈回来,听说父皇身子不好,太医怎么说?”
今天白天上朝的时候,言诚书突然踉跄一下,有点头晕,然后就宣了太医诊治。
“太医说父皇年纪大了,身体虚弱,加上体内有热毒。现在的天气白天热晚上凉,嘱咐父皇小心着凉,并且开了一些安神的汤药。”
言易骁嗯了一声,转身看着言叙傾问道:“你一个人能处理完那些奏折吗?”
看似是关心的话,言叙傾抿唇答道:“勤勉些还是可以的,父皇也会抽空指导。”
言易骁轻笑一声。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谭相。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照看好父皇。”
说着自顾自起来,大步离开了。
言叙傾看着他的背影,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莫不是已经取得谭相的支持了?
他一直都没什么想法,从小就觉得太子一定会登基,他做个闲散王爷就好。谁料到现在,父皇让他们两个一文一武,算是默认他和二哥争天下。
但二哥手握兵权,他担心自己不是对手。
他心里想着,太子虽然崩殂,但他还有侄子,他那两个侄子一个比他还大两岁,一个跟他是同岁,父皇若是肯将他们带在身边教导两年,也能担大用。
叹了口气,继续埋进堆成山高的奏折里面。
父皇的情况,比他刚才说的严重。
睡到半夜,言诚书翻个身就睡不着了,看着案前还在处理公务的言叙傾,在钟德的搀扶下坐起来。
“叙傾啊,还没忙完吗?先过来歇一会儿。”
言叙傾在最后一张折子上做好批注,将笔放下,活动了一下四肢,起身走过去。
“父皇,您好好休息就行了,有疑问的我明天说给您听。”
言诚书往里面挪一挪,让他坐在床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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