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
胡嘤嘤像一块海绵,努力汲取着水分。
…………
宣统二十五年,太子崩,享年四十二岁。
胡嘤嘤跟薛臣回京这天,正好迎面遇上太子的仪仗,不过仪仗从明黄色换成了白色。
从城里到城郊的皇陵,一路上京城中的官员侯爵们设了灵棚,后面跟了一长串披麻戴孝的人。
哭声震天响,仪仗路过的地方,沿路的百姓们跪下磕了个头,等仪仗过去的时候才起身。
薛臣一行人下了马,站在远处看着,从太子身子不好到现在,有五年时间了。这五年时间,朝堂风云变幻,早已是二皇子言易骁和三皇子言叙傾的天下了。
因为站得远,仪仗的队伍很庞大,两边还有禁卫军把守,除了看见举得高高的白幡,和披麻戴孝的人群,别的什么也看不清。
因着今天太子出殡,城门口戒严了,今天一天不准商队进出城,至于百姓,还是要查路引的。
薛青准备好路引,一行人牵着马进城。
五年没有回来,京城里还跟从前一样,主街上人流攒动,太子崩,百姓服丧二十七天,朝臣服丧三个月。
服丧期间不准穿红戴绿,禁止娱乐。
薛臣一行人皆是穿着黑衣,在街上一片素白中,也算正常。只有皇室才穿素白的孝衣,百姓们穿黑灰褐色的居多。
太子虽然没什么大才能,但是为人勤恳忠厚,早些年又吃过苦头,所以还算爱民。他死了,百姓们还是有点难过的。
这几年言诚书的身体也不大好,六七十岁的人了,天天操心着国家大事儿,身体难免吃不消,便将身边的权利散给二皇子和三皇子,让他们两个帮忙处理国事。
但是大部分还是要经过他批准的。
将太子送到皇陵,谭相回到府上,与夫人坐在一处。
谭相的脸色不算好,他夫人的神色更是显见的忧愁。
“太子崩,我们谭家也该做出决断了,到底支持哪一位皇子?”
“眼看晏晏该过二十岁生辰了,她的亲事一波三折,到现在还没有定亲,老爷,您也帮着相看相看!”
两个人发愁的根本不是一件事情。
谭泉看了一眼自家夫人,想到自己那个总是惹是生非的小女儿,也是头疼。
前些年跟王家谈的差不多了,已经交换完庚帖,就等下一步议亲了。结果没过几天对方就把庚帖退回来了,说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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