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收的两万人马,大多都是孟县附近的,断了顿儿的百姓。
豫州府是前朝的国都,也是青衣楼的大本营,此事让薛镇负责,人员收编起来事半功倍。
只是有些大族的人需要薛臣亲自来见上一见。
大水将路淹了,到处都是黄土,不过他们进了孟县之后,发现田地已经被重新翻了一遍,有百姓正在地里干活。
才刚过了年,天气还很冷,现在种庄稼还不行,得再等一等,不过把地翻出来,看上去就有了生气。
孟县的城门看起来十分破败,被大水泡过的木门看上去肿胀了一圈,城门上的铁环生了厚重的锈。
门口两个兵卒穿着破旧,一坐一站。坐着的兵卒缩着脖子搓着手,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零散几个人将脑袋和手都缩在大袄里面,在桌子前面排队登记着什么。
到城门口,薛青拿了路引下马,凑上去交给站着的兵卒,兵卒看了一眼就放他们过去。
胡嘤嘤好奇,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桌子,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在念,兵卒在写,写的都是人名。
应该是在报各村镇幸存的百姓吧。
孟县多山,不怕大水,就怕瘟疫。大水没有冲走多少人,人们躲进山里,可以吃野果和也才,但是因为瘟疫,死了不少人。
进城之后的感觉是更萧条,路上的萧条是没有人,城里的萧条是街上的店铺都关着门,很多房屋都塌了,秋天长出了野草,冬天野草干了,黄泱泱一片杂草长在本该热闹繁华的街上,主街的石板缝里也是草。
看起来像刚刚被敌人掠夺过的小镇一样破败。
薛青和薛十八在城里转了一圈,不出意外的没有一家客栈。
薛臣带着胡嘤嘤走到一处破败的房舍门前,轻轻敲了敲门,一个谨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谁呀?”
薛臣淡定开口:“我来找楼主谈生意。”
院门是木头做的,被水泡涨了,关不严实,透过门缝,胡嘤嘤看见一抹乌黑从里面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少主,快进来吧。”
不出意外的,里面的人正是胡嘤嘤的便宜师父薛镇。
将两人让进去,薛镇又把们关上了。
胡嘤嘤打量着小院,小院虽破,好歹把地上、墙上,还有屋顶上的草拔了。南边的房子塌了,在塌了的房子前面用旧木板搭了个棚,棚里架着灶台和锅。
就在院子里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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