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热血就喷洒到睫毛上,高大男人手中的刀光粼粼,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瑟缩在地上睡觉的灾民们身体一跳,仍假装睡觉,不敢看也不敢管。
江寒应的目光落在胡嘤嘤身上,吩咐道:“这个留给你。”
胡嘤嘤没听明白他是怎么断定这两个人是细作的,但现在,不是能犹豫的时候。
她拔刀一刀将妇人脖颈的血管割开。
妇人只哼了一声就没气儿了。
“将他们烧了,省得引来蛇虫。”
京兆衙门派了府兵在城外驻扎,每日熬粥,买的柴火堆在墙根儿,胡嘤嘤去抱了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直接将两人扔在上面。
高大男人将火把扔在上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人杀了,烧了。
驻守在城外的陆师爷赶紧起来穿戴整齐,带着一队府兵出来安抚灾民。一遍遍警告,还带着解释的意味。
说那两个人是细作,是来鼓动大家闹事儿给朝廷送人头的,让大家身边有这样的人赶紧举报,同时警醒自身,是不是被人利用了等等。
人群中有人往后面缩了缩,民情暂时被安抚下来。
天已经快亮了,陆师爷一通忙活下来,扶了扶额头,本来好好的,被两个鹰卫闹得焦头烂额。心里嘀咕着抓到细作,带到鹰卫的暗牢里审问,该定罪定罪,该杀杀,做什么连审都不审,直接当着灾民的面动刀子,万一……引起暴乱呢?
陆师爷感觉自己心好累。
天亮的时候回去跟京兆尹赵成珉大人报备之后,仍旧心有余悸。赵大人也是一脸苦闷,只能自己多注意着,要是敢上一道折子弹劾,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这件事儿只能按下去,或者是按照鹰卫大人的方式公告天下。
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而杀了人的江寒应径直回了尚书府,胡嘤嘤脱下一身黑衣,收拾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叹了口气,不知道今天死在她刀下的,是不是冤魂。
当初她还信誓旦旦的跟薛臣说,她不杀妇孺,只杀坏人。
那这天下,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怎么定义?
自从走上这条路,没有对错,她就只能往前走着。
心里默默祈祷,总有一天会重新习惯的。
夜里的消息天不亮就送到薛臣的桌案上,豫州的灾民才刚到京城,就有鹰卫杀鸡儆猴。不找别人,就找那些带头的人。
昨晚死的男人叫张狗子,是他们在难民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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