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伤惨重。
天下的百姓们已经够苦了,虽然京城里很多人都该死,但他会用自己的力量,一点点将那些人拉下来。
薛卫应了一声,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听说三皇子大开徐州城门,将兖州、豫州的灾民收治在城中。不仅每日施粥,还请了大夫,给城中的百姓看病和派送汤药。”
薛臣哼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次黄河决堤,灾民数以千万计,岂是一个小小的徐州城能盛下的?城中一旦断了粮,必起暴乱。派人盯着点。”
“若是瘟疫在城中散开,将是一场灾难。”
天灾,动乱,与他们有利,他们是反贼,不是圣人。如果朝廷没有能力应对,那就换有能力的人上台。
徐州城外,饥肠辘辘的灾民排了长长一队等着进城,他们已经赶了太远的路,被拒绝了太多次,原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和幻想,看见前面的人真的进了城,才松了一口气。
人若是一直绷着根弦,乍一松下来就容易出事,何况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这一路上走来,连树皮都啃了,饿得两眼发直的时候,盯着自家小孩儿的眼睛都是绿的。
女人和小孩,往往是最先牺牲的,幸好还没到那一步,幸好还能看见希望……
徐州城门口,两个大夫先给每个人检查一下,确定没有发热腹泻才将人放进去,城墙里面架着一口大锅,锅里煮了一锅稀米汤。
只要进去就有吃的了……虽然只是一碗稀汤。
言叙傾站在城楼上往下面看,长长的队伍,看不到头。
他脸色沉重,从豫州城过来的时候,大家都还好好的,才一个多月的功夫,就都颠沛流离,远离家乡,一路乞讨到这里,或者是别的地方。
他于心不忍。
徐州府尹沈明义站在他旁边忧心道:“殿下,灾民若是照这个架势下去,徐州城恐怕盛不下了。”
“而且听说豫州和兖州已经有村子整村子得了瘟疫,我们既要收纳灾民,也要防患未然。”
“不过这种事儿不好防备……”
两人正说着话,底下城门处突然一阵骚乱。
正排到城门口的一个男人突然晕倒,眼皮往上翻,口吐白沫,浑身抽搐,门口的大夫赶紧招呼大家往后退。
从城门里涌出来一队人马控制着现场的秩序。
一个大夫拿帕子捂住口鼻,蹲下来摸了摸男人的额头,触碰到男人滚烫的额头的时候,大夫心里颤了颤,看了眼另一个大夫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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