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就连晚上也晴得没有一丝云彩。不过今晚却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天上。
借着隐约的天光,胡嘤嘤看见陈婆子关了门,往前院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任何犹豫的跟上去。
一路上黑漆漆的,陈婆子走得慢,走一阵儿停一阵儿,到了那扇垂花门前顿了顿,却并没有往前去,而是调转了个头,沿着内墙往西边走。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将内墙上从上头垂到下头的藤蔓拨开,露出一扇上了锁的小门。
从怀中掏了一把钥匙打开,然后钻了进去。
可能是想着等会儿就回来,过去之后陈婆子没有锁门。
胡嘤嘤挑挑眉,听着陈婆子的脚步声远了之后,才蹑手蹑脚的跟上去。贴着墙根处的阴影,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
陈婆子一直向西走,然后拐进了个角门,进了一个院子。
院子里有人,胡嘤嘤没敢跟过去,在四周找了一圈,院子里一棵大梧桐树的树枝延伸出来,落在内墙外面。
胡嘤嘤脚在墙上一蹬。窜上树,顺着树枝爬到院子里,窝在树杈上,看见房间里亮着灯。
房间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黑衣男人坐在灯下,拿一块布擦着一把锃亮的长刀。桌子上放着一壶酒,屋子里净是酒气。
男人提起酒壶往刀刃上到了点酒,又用布巾擦起来。
陈婆子进来,比刚才见江夫人还要恭敬,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开口喊道:“二爷。”
男人嗯了一声,随意道:“陈妈妈,坐下说吧。”
陈婆子忙道不敢,却还是找了把椅子坐在下面。
“二爷,今天早上,看守后门那个梁婆子被吓得迷了心智,说是那个丫头回来索命。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夫人问了两句。”
说到这里话一顿,见他没有反应,又继续说道,“夫人说只要您以后不闹出人命来,她都不再管了。”
男人又嗯了一声,将擦好的刀装进刀鞘里,又将刀鞘挂在腰上,从怀里摸出一条黑巾罩在脸上,将整张脸遮挡的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
看这架势,陈婆子赶忙问道,“二爷是又要出门?夫人很长时间没见您了!”
问完才惊觉自己多言,主子的事情岂是她能置喙的?见他脚步不停,惊慌道,“老奴多嘴,二爷勿怪!”
男人大步流星往外走,等陈婆子追出来只听见男人的声音已经很远了。
“闲时会去看望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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