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窗户开着,透过窗户往里面看,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只穿着里衣靠坐在床头。
一个婆子在屋子里陪着说话。留了两个小丫鬟在外面候着。
“怀柔啊,老爷这些天天天忙得不沾家,天又这么热,我担心他身子吃不住,明天你准备点瓜果送到衙门里吧。”
下首的婆子应了一声,就听妇人自己又否定了,“还是算了,这个时候,大家都是能捐的捐,老爷又天天在外面跑,还是不送了,免得再惹出点什么麻烦。给老爷做两身绸子里衣,凉快些。”
下首的婆子又应了一声。
“还是算了,绸子的不吸汗,老爷出城,那得穿甲,还是棉布吧……”
妇人啰嗦半天,下首的婆子就只是应着。
然后听妇人叹口气,说道,“也不知道大爷那边怎么样了。”
下首的婆子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劝道:“大爷在东平县,那边山势高,听说没怎么遭灾,您就别担心了。”
妇人叹口气,准备躺下,躺下前又问了句:“二爷呢?又去哪儿了?”
“夫人呐,老爷都说了二爷您管不了,他也管不了,您就别操心了!”
妇人呼的一下又坐起来,严肃问道:“是不是又去哪里胡混去了?你给我说实话!”
在主子面前再得脸,下人就是下人,哪儿敢说主子的不是。
婆子无奈道:“夫人,老奴一直在您跟前伺候,您都不知道二爷去了哪里,老奴怎么能知道呢……老奴只知道二爷没在家。”
妇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恨铁不成钢了,而是一脸苦,歇了气势。
“你说得对,咱家里没人能管得住他,随他去吧,只要别再闹出人命来……对了,上次那个小丫头的事情你问了二爷了吗?”
胡嘤嘤竖起耳朵。
“问了,二爷说他只是把小丫头叫过去替他跑了个腿,没见着小丫头去哪儿了。”
妇人眉头皱皱,问出了胡嘤嘤想问的话。
“去跑什么腿?”
“二爷没说,老奴见再问二爷就烦了,就没敢再问。”
“衙门的人来了两趟,咱们也没拦着,衙门那边查出什么来了吗?”
婆子摇摇头。
“老奴打发下人去问了两回,衙门的人说他们查了好几遍,所有人都说那小丫头进了府就没再出来,人是在咱们府上不见的,此事不宜再声张,让咱们给那丫头的家人赔点银子,结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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