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护卫们正在清理。
温言穿着一身竹青色长衫,扇着折扇,在一边等着,让自己的几个护卫也上前去帮忙清理。
山路下面有一条河,因为下雨,河水涨了不少,卷着泥土,浑黄的河水像一匹野马,从山的这头奔向那头,看了会儿愰得人头晕。
马儿低头吃路边的草,温言跳到旁边的石头上,居高临下欣赏着雨后的景致,脚下就是急流。
突然一支羽箭从背后射过来,破空声响起的一瞬间,他就弯腰避过,羽箭落在他脚边的石头上。
咻咻咻,又是几支箭飞过来,箭风力道不小,将他的衣服划了道口子,钉在前面的羽箭旁边。
紧接着又是几道,背后是滚滚江水,眼看着箭雨越来越密,他脚下用力纵身一跃……
咔的一声,脚下的石头断了,没撑起来他的力道,他身子失去平衡,跟着巨石一块儿掉进滚滚逝去的江水里。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等暗地里的护卫跑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他竹青色的衣服从水面上沉下去。
“公子!”
挖路的几个护卫赶忙跑过来。暗地里的几个顺着飞箭的方向追去。
路虽然挖通了,那边的人看见这个情形,也不敢过来,还堵在路中间。
明面上的四个侍卫虽然惊慌,却不凌乱,一个背了绳索跳下去,两个回头,贴着第三个人的后背看向箭射过来的地方,防止对方再次偷袭。
虽然他们的人已经追过去了。
一个紧张地望着江面上,搜寻着他们主子的身影。
放冷箭的人目的达到,只见树稍稍动,惊起的飞鸟往远处去了。防守的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纵身上马,回去禀报消息,调动人手。
大半个时辰后,下水的那个护卫拉着绳子从下面爬上来,满脸颓丧的摇摇头,没找到人。
剩下两个脸色也吓得煞白,三人动身赶紧往下游找。
找到公子,他们或许还有条活路,若是公子爷出了事,他们就等着被扒皮抽筋吧。
温言是温家的独苗苗,这会儿就算好端端的从水里爬出来,他们也少不了一顿罚。
天大的事儿都不上温言的性命!
何方县的这条河叫洹水,由西向东流,但是这段河道是南北向,有几个大急弯。流水冲着温言往下游去。
温言从水里钻出来,倒也不慌,小心避开河里的流石,四下瞄着看看能不能找到着力点好爬回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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