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有限。
二皇子求到温忆寒这里。
温忆寒端起茶碗不轻不淡的喝茶,看着坐在下首的二皇子沉不住气的模样,想起当年宫变时,他的父亲,也就是温朝如今的这位皇帝沉着冷静的样子。
不露痕迹的摇摇头。
选择是双向的,他可以选择,也可以继续观望。
“二皇子,不是老臣不肯出力,您也知道,去岁突厥在边境挑起战事,老臣将账面上能支出来的银子全部交给皇上了,如今才半岁功夫,老臣实在是无能为力……”
二皇子有些颓然,却不敢生硬要求,当下起身拱手道:“为难温公了,我再想想办法吧。先告辞了。”
从温忆寒这里无功而返,他转身又去了别处。
太子也过过苦日子,自然知道朝廷拨付的那些钱不够赈灾。临出发之前,将支持自己的臣子们聚拢到一处,筹资赈灾,倒也筹集了四五十万两银子。
二皇子有样学样,筹集了八十万两银子。
言诚书听着江作瑜禀报,神情愉悦的靠坐在椅背上,一石三鸟,还不错。
禀报完京城各处的动向,江作瑜犹豫道:“还有一事……”
见皇上心情颇好,他不再犹豫,“前朝大内总管齐柏耀,死了。”
齐柏耀身为前朝皇帝身边的近侍,这些年来一直位居鹰卫通缉榜的榜首,甚至比前朝太孙的位置还要靠前。
鹰卫知道他在京城,派人刺杀却从未得手过,也摸不着他的踪迹。江作瑜忌惮他,却拿他无可奈何。
言诚书也知道他的存在,一般都是祸害遗千年。闻言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怎么死了?”
江作瑜将鹰卫查到消息禀报给他。
“应该是,自称前朝太孙的前朝余孽进京了。”
他没有查到半点消息,只是盯着齐柏耀的人手折了,顺着往下查,才发现齐柏耀死了。但他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鹰卫查不出来,所有痕迹都被抹去。
齐柏耀在京城中蛰伏二十余载,一般的势力岂能轻易将他踢开?所以他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但是显然,言诚书对这个结论并不满意。卧榻之地,被前朝的乱臣贼子惦记着,他睡不安稳。
“务必要将人查出来!”
江作瑜颔首应是。
而被他们惦记着的乱臣贼子们,正因为齐柏耀的死,心有戚戚,觉得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监控之中,短时间内奉公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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