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角处,二皇子言易骁在等他。
见他出来,两手交叠,给他行了个后辈礼。
“温公,晚辈有些问题想请教温公,不知道温公可否赏脸到府上一叙?”
姿态摆得很低,温忆寒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还算有比较识时务的……
二皇子今年三十四岁,只比太子小两岁,为人却不像太子那般自命清高,不屑与人为伍。温忆寒心道,若是从太子和二皇子里面选一个做皇帝的话……
眼神落在二皇子身上。
见他神色松动,言易骁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或者温公觉得哪里方便,我们找个地方……”
温忆寒挑挑眉,说道:“不如就去前面的茶楼吧。”
“自然可以。”
言易骁一直将他送上马车才折身回到自己的车驾,吩咐车夫跟着前面温忆寒的马车。
上车后温忆寒问道:“少爷在做什么?”
小厮答道:“少爷在府上画画。”
一项喜欢到处乱窜的人居然关在屋子里画画?温忆寒有点意外,随即吩咐道:“让他立刻到茶缘阁等我。”
小厮应了声是,从马车上跳下去,徒步跑回府去通知温言。
另一边,待他们从皇宫里出来,言叙傾端着药膳进了御书房,见父皇满脸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关切道:“父皇若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儿臣吩咐御膳房炖了药膳。”
言诚书看着这个突然殷勤起来的小儿子,目光柔和下来,起身叹道:“叙傾长大了,知道心疼父皇了,看来出去游历一番,倒也有长进!”
“儿臣帮不上父皇什么忙,只能做些小事,当不得父皇的夸奖。”
父子间的相处很轻松。
“儿臣此番出去游历,看到普通百姓们过着父慈子孝的平凡生活,才想到自己从来没有为父皇分忧,还请父皇莫要怪罪儿臣。”
说着盛了一碗药膳放到言诚书面前。
言诚书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感叹什么,只听他喃喃道:“叙傾真是长大了,父皇老了……”
有些事情没坐在这个位置上不会考虑,他是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这次突厥袭城,你怎么看?”
言诚书像聊家务事儿一般问的轻松,言叙傾却是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父皇,儿臣此次游历,曾去关外待了一段时间。见到关外的牧民大多养马,养牛羊的人家反而少了。”
他只是陈述一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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