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一生的那个人,还是要慎重,选个自己喜欢的,至少……不会有遗憾。”
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有感而发,只是感从何来?
温言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问道:“叙傾是不是遇上喜欢的姑娘了?”
言叙傾脑海里想到胡嘤嘤,轻笑一声:“也不是喜欢……是后怕,那个小姑娘差点就没了命。”
他已经没了两个未婚妻,执着的等在甘州,或许是为了心里的那点执念。直觉那个小姑娘命大,不会轻易死去。
他喜欢命大的姑娘。
“哦?看来是我不知道的故事,叙傾今天有没有兴趣同我说说?”
温言喜欢听别人的故事。
言叙傾不打算细说,只大概说了几句,便岔开话题了。
街对面的小姑娘不知何时离去,大雪也不知何时停了。
从温香阁出来,言叙傾便向温言告辞了。
身为温朝三皇子,他能自由的日子也不多了,父皇身子这两年不大结实,政事上有他的两位皇兄帮衬,他帮不上忙,生活上,还是能督促督促的。
出去游历一圈,看看普通百姓的生活,他感触颇多,不再是以前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三皇子了。
他走后,温言没坐马车,也没骑马,沿着街上步行。心里想着好友回京之后的变化,看着远处房顶上的积雪和天上的飞鸟,忽然很羡慕。
于是脚下一打转,钻到小巷子里,找了一家赌、坊。
一进门就有人喊:“温公子,您这边请。”
他又突然觉得没意思,以温家的势力,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得他,这个赌、坊,八成是温家哪个旁支开的。
果不其然,听说他来了,一个胖子从赌坊里面迎出来,脸上的肉都快耷拉到脖子上了。一笑,更是连眼睛都成了一条缝隙。
“表哥,您怎么来了?要玩儿两局?”
此人正是他姨母家的庶子,李潮。
看见他温言心中就烦躁,那长相实在是惨不忍睹。
温朝上下禁赌,但也有例外,有些势力的私下开设赌、场,跟官场勾结,朝廷要查,有人就通风报信,等查过去,过了风头,这些小赌、坊再重新开张。
温家自然也有这种生意,不过不会挂在温家名下罢了。
“路过而已,不玩儿了。”
说着转身就走。
“表哥慢走啊……”
背后的胖子就差追出来送他,幸好他跑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