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呢?
什么人敢如此光明正大,毁尸灭迹?
一路上的观察,来往行人及路边商贩并没有任何异样,马车走得慢,不过半天路程,一场屠杀竟未掀起半点波澜……
究竟是官府,还是刺客?
另一边,薛臣站在书桌前沉思,杏水村安置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多年来与世无争,这一次……对方触碰到他的底线……
笔尖落下浓墨,上好的宣纸上瞬间被墨水浸染,浓墨四散,污了纸张。
一道人影推开房门进来,单膝跪地,正是白天赶车的年轻男子。
“少主,方先生来了。”
薛臣抬起头,沉寂的眸光微动,吩咐道:“快请!”
“是。”
男子应声退下,薛臣将染了墨迹的宣纸揉成一团仍在地上,恰燃着的蜡烛噼啪一声,光影跳跃,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俊脸的轮廓。
脚步声和沉闷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一步步靠近书房。不大一会儿,一个胡子花白,拄着拐杖的老者被人从外面引进来。
引路的男子关上房门,待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的时候。老者跪地参拜。
“老臣参见太孙!”
薛臣快步上前,托住老者的双臂,将其扶起来。
“老师快起身!”薛臣眸光暗了暗,“大燕覆灭二十余载,老师不必再讲这些虚礼。”
“一日为君当终身侍奉,礼不可费!”
老者头发胡须皆是花白,面上几条皱纹诉说着他经历过的沧桑。一身宽大的青衣罩在身上,更显出几分瘦骨嶙峋的味道来。
只有没有功名的人才穿青衣。薛臣抿唇,方仲宣曾是帝师,又岂会没有功名在身?只可惜,前朝不在了,当初的锦衣如今只剩布衣。
“先帝雄才伟略,只可惜生不逢时,大燕国里里外外千疮百孔,若不然……也不至于落到此般田地!”
老者语气激动,薛臣只是沉着脸没有搭话。
这些话听很多人讲过无数遍,他听腻了。
方仲宣曾是帝师,也是真心追随大燕的人,父亲生前嘱咐,方老有治世之才,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尊之敬之。
“往日之事不可追,方老是听说了杏水村的事情吧。”
他今晨得到消息,杏水村全村三十六口人,包括孩子,无一幸免。算算时间,此刻的青州城中,该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
“鹰卫是朝廷鹰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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