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为他渡入真气,若否,只怕他还不能如此自如应战。
“事实已成,阁下还想狡辩什么?”楚卫蓝闪身而进,两步之间已在天渊身后,流刃迎向天渊背脊,这一式“千山音绝”长虹贯日般一往无前,像极水月剑法之中的“破水”。
然则流刃并未没入天渊的背脊,而是指在霸绝的剑身之上,再无能前进一分。“分水”之防从来未曾被人轻易洞穿过。
“楚神捕剑法果然高绝。”天渊不由感叹,可是彼此更心知肚明的是,如此蓄力一击若是无果,必然破绽大开,天渊抽剑还击,一式“月华”本应对上楚卫蓝脖颈,却仅在其腿上划过。
楚卫蓝踉跄后退,一时叹从心生。宝剑流刃在他伤躯之下已失七分凶猛,其速卓绝却又腿部受创,一切看来,无异于雪上加霜。
“楚某还是捕快之时,曾与一东瀛刀客死战,其一式‘牙突’几近要了在下的命。而后楚某将‘牙突’深入揣摩,方创下这一式‘千山音绝’,却不想被血灾轻易化解。看来十年前若是相遇,楚某亦是必败无疑。”曾经的那一幕楚卫蓝永远都会记得,东瀛刀客牙突之式快如闪电狠如凶狼,若不是他先其一步掷流刃而去贯入东瀛刀客胸膛,化去牙突五分力量,只怕那时倒下的人便是他了。尽管如此,他犹未能完全避过牙突,寒刀如冰,差几分伤及要害。他,不过险胜罢了。
波澜无惊,天渊闻言道,“阁下若是身体无恙,‘千山音绝’必然不仅是此般速度与力量。”
楚卫蓝苦笑,若言有伤,天渊亦然不是完好。何况此时不容有太多的“若是”敷衍,他鼓舞自我几日几夜方有勇气迈出步子,不说血灾一人阻拦,便是全天下为敌,他亦没想过后退——他不是会害怕失去之人,因为他早已失去全部,就剩一条悲伤的性命,谁有本事,尽管拿走。
楚卫蓝不会停,明知凶多吉少流刃依旧挥动如风。刀口舔血的日子他过得并不比血灾少,曾经多少次陷入危机他却依旧存活,多少年轮回已过,今日他便再次证明这一出。
可是曾经的他并未见过血灾,若是血灾嗜血,只怕楚卫蓝早已在江湖之中湮灭。腿部的伤口灼热难耐,足以牵连全身从而滞慢他手中的剑。在漫天流泻的“月光”之下,楚卫蓝终于力不从心地跌倒在地,霸绝的剑尖抵上他愁眉之间一点印堂,在不甘之中承受血灾与霸绝的无上浩威。
楚卫蓝虽然已跌坐在地,然流刃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如今仍勉强伸在天渊右腋之下。天渊若动,楚卫蓝必死无疑,可是天渊的右臂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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