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墨玉沉香
“北剑,我们与南音虽算不上朋友,但毕竟还在一条船上共事,你方才所言实为不妥。”东舞言有无奈,她知北剑一意孤行,然有些话终究要讲。与北剑共骑一马,她倚在他怀中,有莫名的安全感,无关乎温暖。
“我知道,但我没有选择。”北剑并非鲁莽之人,再危急他亦能强迫自己保有冷静。他不是不懂顾全大局之人,但是所有的大局为重同东舞相比,皆成为横亘在前的阻碍,他不允许任何人成为东舞的威胁,伤了东舞的柳安颜,他下次见到,亦然不会手下留情。
被一袭算不上温暖却无比坚实的怀抱承载,是东舞始终不敢期冀的奢想。尽管她知道,只要她想要,北剑便会无数次的满足。可是她一直以来强迫自我男子一般的坚强,她一开口,便等于输了所有。她戒掉了一个女子的似水柔情,没有北剑在身边,她将今生,麻木长行。
“为什么这样为我,不值得。”未尝不是苦笑,冷漠的剑客到底何时染上情毒,她已忘记。而就算追溯回忆,可惜时光久远,又能从何说起?
“你为了大人在所不惜,又值得?”值得不值得又如何?不过是认定了一个方向,便自我强迫蒙着双眼去寻找光明罢了。太多的计较容不得。
“北剑,不可对大人不敬!”东舞言有微怒,亦渗透着无能质疑的警告,她对柳冥风从来忠诚为先。没有柳冥风,她迈不出唐门的门,她只能永远做一个卑微的唐朝舞,或者用引以为豪的暗器,了结自己。
北剑陷于沉默,如果多言无益,他又还能再追寻与解释什么?他不知从前的唐朝舞到底是怎样的人,他只知道是曾经的东舞,在他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时刻,将他拯救。所以为了成全自我的爱慕,他愿意做魅光阁的北剑,脱离曾经的千叶会却依旧放弃不了剑的杀客。
“对不起北剑,是我言重了。”东舞歉言,如果大人救了她一次需她用一生报答,那么今时的北剑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只不过她无法淡漠最初的恩惠,只能义无反顾的选择跟随罢了。
“东舞,记住,永远不要跟我说抱歉。”北剑的口中,从来冷清,可是这一句,温热无比。记忆回到那个甚而苍茫的夏,决定他命运与生死的荆棘林。
——“东舞,自从你为了我跳下了那一支舞,我的命便只属于你了。”
千叶会的杀手对待同伴从来冷酷。一身夜行衣如黑夜的亡魂,游走穿梭在会中多年,亦不曾见过彼此的真面目,所以在接到残杀指示之时,可以不带迟疑的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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