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亦或多或少猜到些许不妙,却并未想到最坏的境地。可是事实已定,谁还有力更改?
“她是我五年前便已死去的妻子。”这一句,他平淡如水地说出,却心如刀绞地痛了。
“对不起,我…我……”清角一时语塞,她想象不出竟是这种结果,若非一往情深,怎会如此奋不顾身?到底是她唐突,不经意间,便触及他人未愈的伤口。
而这一切本无可避免。
“姑娘不必介怀。”楚卫蓝言道,紧闭双眸,他安慰他人无需介怀,可到底,难以释怀的反而是他。
“她真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吗?”清角试着问道,这件事,已不仅仅困扰楚卫蓝,亦已成缠绕清角心头的迷雾,她如此想得知事实,来填充那些不为她所知的过去。
而听闻清角疑问,楚卫蓝突如察觉些许玄妙般,不禁言道,“是否一模一样,楚某亦不知。只是见到姑娘的第一面,楚某便如重回到初遇伊语的那年,脑海之中认定了你便是伊语一般。”楚卫蓝一时激动,拉扯身上伤口疼痛,不由眉皱。
他想不通,便是天下第一神捕也想不通,世间为何会有如此怪事。伊语亡逝那年二十余二,再添这五年已是二十又七,而清角不过十八而已,二人差了近乎十年的时光。
“这……”清角无言以对,这其中一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作祟。
而楚卫蓝隐隐预感,其中必有蹊跷之事存在,作为曾经的天下第一神捕,他的预感一向很准。
“姑娘,你能不能别离开?”楚卫蓝口中说出,自己亦觉此般请求实在无理,他凭什么留住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借以相处来缅怀伤逝的爱恋以及无法言喻的其他?
“我也很想弄清其中周折,但于今我要去找师父,恕难相助!”这一句斩钉截铁,她虽知师父师母神功盖世,但是敌人亦非省油之灯,若不能亲自确认平安,她根本放心不下。
“清…清角,我这样叫你可以吗?”便是明知眼前之人并非伊语,但是眸中映入思念的容颜,依旧沉沦极深,难以自拔。
“当然可以,这本是我的名字。”清角嘴角微微有笑,又言道,“桌上有秘制金疮药,你保重。”寒光一闪,束缚楚卫蓝的绳子已开,清角转身而过,逃避般不再看楚卫蓝眼中的复杂。他们或许还会再见,下一次,希望他能快乐。
出屋,掩门。清角的身影在楚卫蓝的眸中终于消失殆尽。他的伊语,再一次与他别过。
如果多年前的那次遇见是悲剧的初端,那么他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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