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已经有了妻子,而我于他而言,仅仅是徒弟而已。”小满未曾说出口的话,清角亲自说出。她早已经看破,亦懂得现实,她绝非只会空想的女子。
但又怎么样?就能忘记吗?
“不瞒妹妹说,对于荆前辈我亦有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是亲切,却又似乎接近不得。那日我被荆前辈救活反对其不敬,于今时想想皆有些不明所以的后怕。他的身上,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举手投足之间他人便轻易信服。”小满如实而道,她本就是没有心机的女子,心中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天渊之于她而言,若说像一位前辈,倒不如说如神明般恰当。
二八还是双十年华,窈窕还是风俗姑娘家,似乎皆会对天渊有莫名的敬畏感。曾有多少女子想靠近他的身边,却偷偷注视着他的眼睛,便再也不敢挪动脚步。他的身上有散淡却沁入心脉的气息,说不出是冷寒还是温暖。
“师父应该被我崇拜与尊敬,我不该想其他。”清角郑重而违背心意的说道。
“可是妹妹呀,你根本不可能不去想。我们可能注定不会被爱上,但我们绝然有着去爱的权利。就算受伤,亦会微微一笑,在这般清冷的小夜中细说伤痕,一边流泪,一边想象他的模样,就感觉什么样的伤皆不痛了。”她从不是害怕受伤的女子,她明白,清角亦不是。就算寸步难行,亦然会在绝境之中看到萌发的生机。
这生机,自己给自己。只要未曾放弃。
“姊姊,我懂。”身负血海深仇,一贯冷情,亦依然被小满的言语打动。在暗夜里数伤口,这是难以言喻的温馨的残忍。她们是有太多相似的女子,小满给予她的支持言语之中表露无遗,而她,却多么希望小满能放弃!
空镜,真的是变化到可怕的男子,师父不会放过他,而师父的敌人,便是她的敌人。只要师父指去,下次见面,她会毫不犹豫的向空镜出手,在小满的身边。
“姊姊,其实,我很希望你能放弃这段爱恋。”台案上的落梅赋凄美依旧,清角忧心忡忡地说道,而她,再明白不过——
“你知道我不可能放弃的。”荆前辈亦劝诫于她,忘记先生,就像未曾相识过一样。小满不知,先生在他人眼中,到底是何模样,为何一向对她温文尔雅的先生啊,会被仇视到如此地步!小满告诉自己,这其中定然有扑朔迷离的误会,而她,会为先生洗脱“冤屈”!
“姊姊,我只害怕你会受伤。”与人为善的纯真女子受到众人爱怜,他们不想让这世间为数不多的天真善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