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之人,到底用怎样的情深,来充实了一位女子的爱意。
先生是怎样的人呢?她真的了解先生吗?只是她身旁的先生,与别人看到的从来不一样。
“先生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与先生相处的七年,是小满最幸福的日子。”小满的嘴角含着笑,含着的笑中带着隐约的忧愁。
“也是姊姊最饱受折磨的七年。”这一句,清角说。她不是小满,但这一刻,她同病相怜般懂得,单方的爱,是辛苦的漂泊,永远不知何时是尽头,而就算走到了尽头,却依旧还有绵延的路。在渺茫的远方。
“清角妹妹,为何这样讲?”明明一语中的,她却不愿承认。
“姊姊的幸福就像这一叶漂泊的烛火,风来风去,随时有熄灭的可能。”清角侧目看着被风侵扰的灯火说道,“所以姊姊会惶恐。”
“我,我……”清角说得无错,她沉浸在莫大的惶恐之中,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清晨黄昏遥看天色暮光之中皆有先生的身影,却如飘渺的晨辉晚霞,旖旎却终会散落,淡入淡出,在宁静的世界之外。
她握在手中的,是不安定的爱情。
“妹妹说得对,或许我不是真正的幸福,可是真正的幸福到底是什么,妹妹知道吗?”茫茫尘世,幸福如风中烛火般飘忽不定的何止她一人?幸福若不定,亦如刀伤人。
“我?”这一次,换作清角无言以对,为何一触及这般字眼,她的脑海之中便自然而然浮现有师父的画面?
——“两情相悦,两厢厮守。”她用这八字认真的敷衍,说出口轻松实在,在心口却重如一座山。
“那么妹妹你幸福吗?”相悦相守,奢侈的幸福,几人能握住?
“我,应该算幸福!”似乎不假思索的吐言,而后却连表情皆怯怯。能以徒弟的身份陪在师父的身边那么长久,她不敢说不幸福。而她就算陪一生,以这种莫大悬殊的身份,便真能与幸福有牵连?
“妹妹这般牵强附会,想必亦有难言。”小满微微摇头,看着画中女子手上的梅花,淡色,竟妖红。“妹妹,你可有喜欢的人?”
而清角的脸突然便绯红,像极了画中梅花的颜色。那抹羞赧小满未忘记捕捉。
“妹妹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呢?妹妹武功高强,我猜,他一定身怀绝世的武功。”若不曾身在同一个层次,便很难有接近的契机。而她与先生之间的交合,纯属一场美丽如烟花般的意外。
“明明是在说姊姊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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