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枫看到,他进了一家当铺,当铺外悬挂的吊牌似乎依然沉浸在方才的风雨之中飘摇不定。
而此或许又是另一种预示。
皇甫圣枫并未打搅,只在门外不远处静静等待。他暂时未能想出天渊为何典当物什,更未能猜出那件物什的价值。
看来又有他种事迹引起了皇甫圣枫的好奇,甚至压制住满腔浓烈的激动。天渊离开,他步入。
“掌柜,我要赎回方才那位先生典当的物什。”
并非要窥探天渊的隐私,皇甫圣枫未心怀不敬,他仅想以重金赎回还与天渊,来聊表其再三救命的谢意。
“对不起,客官。行有行规,典当一行最为贵重的便是诚信,在那位客官所给的期限未到之时,其典当之物我们绝不会变卖。”
掌柜信誓旦旦言到,然一切终究是金银未到。在他目瞪口呆对上那张写有一千两白银的银票之时,他所谓的诚信终于轰然倒塌。
他给天渊不过五十两,他仔细观摩之下估算的价格虽高,却远没有千两白银如此诱惑。无奸不商,他以为大赚一笔,却终究还是低估了那件东西的价值。
于是,买卖成交。
他端详手中玉佩,突然落泪。
在人声渐盛的街头,不掩饰自己的眼泪。
连城之价的玉佩,放在市井之中又有几人能懂?
流传千年的洪荒之玉,是昭阳皇室的至高宝物,而其中,更有昭阳祖孙三代皇帝共同追寻的秘密所在。秘密不在玉佩,而在拥有玉佩之人。
拥有玉佩之人,是昭阳三代皇帝穷极一生亦想寻到的亲人。
天渊,荆天渊。皇甫家未能赋予他姓氏与名字,却依旧改变不了他乃皇甫之人的事实。
那时方是十多岁的少年。面对堆砌金银华碧的殿宇终究无动于衷,而后,毅然决然的离开。一身粗布衣裳,是他来时的行装。
宝气珠光未曾多看一眼,亦不曾带走分毫金银。残存在身上的,仅仅是一块玉佩。他不懂价值,他不懂这玉佩可换十世荣华。他只知道,这是父亲送予他的第一件礼物,亲手为他悬挂在腰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而他并不是为那一瞬间的父爱感动,不过仅此当做一种纪念,毕竟是那个男人赋予他生命,尽管从始至终未曾尽到分毫的责任,反而带给母亲如潮水般快乐的悲伤。
快乐的悲伤。一边幸福,一边悲伤。
矛盾的情绪,却是女子的珍藏。
而那一刻的天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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