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音,或许比过了南音青冥曲的残忍!
在这里,没有一击必杀的必要,他甚至会对一剑封喉的对手继而疯狂送上几十剑。杀人为次,他要的是杀得愉快。
可是南音并不愉快,这种可以预计的场面他不见怪,可是皇甫圣枫却从他的眼中逃脱他却不可能不介怀。就像凭空消失,在百人的战阵之中踪影再无!
南音皱眉——昭阳皇帝根本没有逃脱的理由!
若非义不容辞,他大可不必为了一件青衫舍命跟随。若是胆怯畏惧,他何苦摆上百人之局苦苦周旋?莫非这只是他自欺欺人般以仁义与道义的名义而欲盖弥彰的自我安慰?
南音可以嗤之以鼻,却不可能置若罔闻。事情出乎他的意料,这一刻,他甚至对自我怪责。
可是西兵并未理会到未曾预料到的变故,他的任务仅是杀戮。浴血的苍融剑已然显露魔性,肆虐的咆哮中带给对手折戟沉沙般的惨重。
这是疯狂的西兵,舔到敌人鲜血便会微笑的西兵。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更加迅捷,力道更加威猛,手段更加残忍——被撕裂两段的尸体染有一瞬间的茫然与不甘,爆裂的头颅接二连三终于变为平凡,胆怯的内心挡不住一句军令如山只得接踵而前,四分五裂的残魂狰狞地飘摇在天地间。
“哈哈哈哈哈!”
西兵终于痛快地笑了,伴随最后一具倒下的残尸与恐惧的眼睛。他杀得极为尽兴,目空一切的霸气如登皇天,以致使他忽视了南音周身飘散的冷寒。
“杀完了就快走,不必在此耽搁。”有悠悠之音传入西兵耳中,这一刻的南音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疑惑折磨。他自忖有缜密的心思,却终究未能想通皇甫圣枫逃脱的玄机。
“南音,你似乎忘记了一个人,那个昭阳皇帝莫非是被你藏起?”西兵环顾,周遭一片死气,满地死尸之上,只有他与南音两个鲜活的生命。
“他逃了。”轻描淡写,一语带过,可西兵势必难以接受。
“逃了?有人会在你的眼下逃走?”西兵警觉地望向依旧淡定如初的南音,南音的看法他不敢苟同。他不认为皇甫圣枫有逃走的机会,这一刻,他比南音更相信南音。
他知道南音是何种人物——南音站在,纵然他开封解印亦难以企及的高度。
南音轻落血染的土地上,素袍如收敛的花朵般由飞扬到寂然。他看起更加的深沉平静,可是西兵知道,这种南音最可怕——他秉承了一个超然乐者的绝顶风范!
看来被激起战意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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