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又能拖延多少时间?”北剑只相信自己背上的剑,迎击血灾的本应是他。或许他是不敌血灾,但他却有十足的把握为计划完满赢得足够的时间。
“不要太小看逆杀空镜,身为逆杀第二高手,他自有他独到的能耐。前几日西兵差点便死在他的手中,西兵的本事我们可都见识过。”
北剑并不为意,“西兵?若是他的剑未解封,他不过就是废物一个。”
东舞横指示意北剑不要再说,又轻轻摇头叹道,“哎,北剑。你还是那么不友好,西兵毕竟是我们的同伴。”
“我的同伴只有一个,那便是你,东舞。这辈子皆不会变。”北剑语声坚决,冷峻之中又有几分温柔弥漫,令此时身着夜行黑衣的男子如谜如雾般飘忽。
“我懂的,北剑,我全明白。我们是这世间彼此唯一的陪伴。“
世间彼此唯一的陪伴,慌乱之年结下的纠葛缘分,是他与她之间注定的羁绊。
“好了,北剑,不说这些了。我们走吧,可别让西兵与南音久等了。”东舞言罢,转身走去。她的身后,是默默跟随的北剑。
就像多年前,就像昨年、昨月、昨天。他会安静不言地走在她的身后,为她做一切。这是相识时许下的诺言,是被他当做信念般贯彻一生的约定。
他的剑,为她而生。
{五}岁月几岁
皇甫圣枫没有选择,在面见那袭残破的青衫之时,心中不安的预感终于成真。那个曾经传授他回阴掌的男子有难,他不可能坐视不管,而他的侠义之心最终会害了他,害了这个国家。
他本欲速返京城,却不能置重伤的飞岚腾云于不顾,于是便暂在太湖小住。初几日还算安宁,有天渊一行在此他也心安。然未解决的麻烦终究会不请自来,那个立于屋檐之上的男子丢下这袭青衫之后,便缓步离开,而皇甫圣枫只能跟随。重伤的飞岚腾云府中养伤未在他的身边,神功盖世的荆前辈此时亦不知去向。怎样看来,留予他的都是一个必败的局。毕竟他的回阴掌抵不住眼前男子的一曲“青冥音”,而这个带他走的男子,正是南音。
而天渊呢,并不知皇甫圣枫已身处险情,眼前突然出现的空镜牵制着他,双方一时皆没有轻举妄动。
正邪不两立,空镜的目的本是明显无异。可是如此恍惚的空镜却又使得天渊猜不透他的意图。
天渊不认为空镜是冒昧之人,逆杀中人各个皆有缜密的心机。可是空镜此时却选择以一敌三的局面,这分明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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