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名为岳荀,不耐江湖,在此隐居已有数年。为清角化去渡入的回阴掌气,丰盛野味款待之后,便与天渊入屋交谈,甚是欢欣。
岳荀自知武功修养不及天渊,便摆一盘棋局,边弈边聊,不知觉间,三局已毕,竟全落下风。使其对于天渊更是刮目相看。搜罗记忆,十年江湖,竟是想不出有这号人物!
不知觉间,已是月上暗宇,颜儿与寒儿母子二人并未睡去,在小院之中静静等待着天渊。
寒儿心中多少有些介怀,父亲大伤未愈,理应早早歇息,况明日还要赶路,却与岳伯伯相谈至此不见归影。他想与父亲说,却苦于没有胆量。
“寒儿,屋外凉,你还是先归屋歇息吧。”颜儿说道,她本习武之人,内力深厚,这般小夜凉寒无有知觉,可是寒儿仅是稍稍修习了些皮毛,怕是早已不耐。
“我没事,我有话要对爹爹说,我要等爹爹。”寒儿头亦不转敷衍说道,那日鬼谷之中,他还是将过错归咎于母亲,多日淡隔,却依旧没能原谅,面对曾经伤害过父亲的人,他总是会有诸多介怀。
“明日也可说呀,你爹偶遇知音,只怕一时还不能尽兴。”颜儿想对寒儿多些关怀,并非只是附庸的自我慰藉。尽管她更知道以此并不能挽回多年母爱的缺失,但她真的想成为一个好母亲。
“才不要你管呢!你有话今日讲,为何我偏要等到明日?”寒儿故意与之刁难,他本是善良懂事的孩子,可是对于母亲,心存的芥蒂总难消。
“寒儿,我不是这个意思。”颜儿说着,又不时语塞,她该如何解释?说她只是关心他吗?罢了,到底还是欲语还休。
“那你是什么意思?哼,以后我和爹的事情都不要你管!”他竟不经意间为父亲做了次主。
“我……”寒儿并非伶牙俐齿,但颜儿此时却说不出话来。只有默默垂眸,不再声响。
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寒儿略有些过意不去,却又不想说句谦言,只好讪讪说道,“我那可不是对你无礼,待会你可不要向爹爹告状。”父亲待他一向和蔼,可是从心而论,一个孩子,对于父亲多少还是有些敬畏。父亲教育他要有礼貌,可是方才他的言语,分明就是无礼的表现,若是父亲知道,定然怪责。
“怎么会呢。”颜儿说道,她的孩子到底还是可爱的,天渊教子有方,他们的小寒儿,才不是无礼之人。
“呃…你与岳伯伯比试时用的武功好像很厉害嘛。”于今想想,清角姊姊的水月剑皆败下阵来,可是母亲的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