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辨。她于他的笔下纸上,是一种他人无法探知的独有感觉,虚无的情意,却真实的存在。
他只想让每一个笔画皆成为一个可说的故事。不谈风月,不诉离殇。
这就是小满,空镜唯一会介怀的女子。
在这里,他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与防备,心无杂念,笔下佳作完结,小满在他身后屹立良久,他却浑然不觉。
“先生又在取笑人家了。”小满羞涩难掩,语中怯怯。
“啊,小满,你来了呀。看看,我画得可像。”空镜嘴角微动,笑意盎然,却不见笑痕,是说不出的好看。
“小满没有先生画得那么好看。”红云桃色,小满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呆呆望着宣纸上的人儿入神。
“小满可比画中人好看得多,这画中人的神韵可不及你十分之一。”空镜轻抚过小满青丝几缕,唯有这时,他才能最真实的感觉到小满的存在,才能感觉自己离梦境之中的幸福一步之遥。空镜所言不虚,在他看来,再灵妙的笔,亦无法将小满的容颜描摹尽致,世间唯一的小满,小满是唯一能带给他安宁的人。
小满又努力的暗自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哭出来,每次见到先生,每次想到与先生的别离,她便有不争气的泪水积聚眼帘。她是先生唯一的小满,而先生又何尝不是小满的唯一。
“先生,您能不能不要走。”窗外雨停,预示着又一场别离,每年的短暂相聚,便是这样心痛而又幸福。
空镜愕然,从来从来,小满皆不会刻意留他。他来,小满欢喜,他走,小满不言。每年的惯例,每年一次的相聚,可是为何今日出了差池?他不知小满多年来,到底积聚了多少的勇气,才敢将这句话说出口——毕竟,她从来都不是会索取的女子。
“小满,你怎么了?”空镜的表情有些木然,在小满的面前,他的千变万化从来演绎不来,他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世俗男子,甚至连多年积聚的江湖气皆全然退散。因为这里,是孤立于现实的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才有他最真实的自己。
“先生,我没事。”小满勉强回言,她亦不懂自己这次到底是怎么了。以往先生离去,她只会默默地悲伤与等待,从不将自己的想法付诸言语,可是这次,那一句请求竟是不假思索间说出了口。手足无措,拼命地掩饰自己的心情,到底,她还是敬畏着先生,莫名的敬畏。
然小满的掩藏,瞒不过稍加留心的空镜,空镜看穿小满,只需一个瞬间,而这一个瞬间,竟是使得空镜心慌意乱。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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