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不识天。
能成为一派之主,天山掌门自有过人之处,节外生枝他虽不愿,但若让他熟视无睹神侠的恭敬,他做不到。天山神侠可以隐淡不争名利,但是天山掌门却要让天山派成为傲立武林的尊,为此,纵然是毁灭一个“无名小卒”亦不可惜。
楚阳朔伤势已愈,听闻天渊归来,便匆忙寻来。言为求教剑法,实则是清角令他挂心,他迫不可待的向天渊询问清角下落,只求她安。
得知清角性命无忧,且已于黑暗之中脱身楚阳朔终于释怀,令他朝思暮想的女子,能够好好活着,便是风雨漂泊之中,他最大的心愿。当日同修罗一战,他不知自己如何脱身,只是冥冥之中有股感觉,使他相信,是清角救了他。那个女子纵是对他略展笑颜,他皆将回味三生,又何况如此为他。如果可以,今生今世,他愿意自作多情一把。
清角未能随天渊而来,楚阳朔难免失落几分。然清角乃为天渊之徒,天渊所做自有其道理,其中详细楚阳朔不便多问,只是他很难把持自己的心神,心中装满姣好的女子,一闭目便能看见,可是睁开眼,却不知相见又是何夕何年。
本是入冬了的天,却又是一阵冷寒迎面。依稀的人影渐渐浮现在眼前,是天山掌门与其座下几位弟子。本是同一阵营,同仇敌忾理应如此,可是散发着战意的寒气却让天渊明白,天山掌门此来必不简单。
“在下天山掌门冷风然,素见吾派神侠前辈对于阁下恭敬赞扬,便料得阁下必是身怀绝学。所谓天地之大,能者为师,冷某向来崇尚强者,故特此前来求教。”天山掌门冠冕堂皇地说道,言语之中锋芒毕露的傲慢,以及散发浓烈战意的势气,已无需言语来暴露意图。
“是神侠高抬在下了。”天渊简约如是,一语回言,他无意同天山弟子起争端。
“唔?莫非阁下吝于赐教?”闻听天渊所言,冷风然心中轻蔑尽表于言。
只是天渊未答,在其身边的楚阳朔却笑了。
楚阳朔只笑,对于无双强者的质疑与挑衅,往往会将自己推入“毁灭”之渊。
楚阳朔的一笑逃不过冷风然的眼,他不明白楚阳朔笑里有何含义,只是堂堂武林盟主之子无事跟在天渊身后,更是令他的不快大添一笔。
“不知楚公子有何指教?”冷风然矛头另指,他不是不给武林盟主面子,他只是不希望在接下来同天渊的切磋之中,有外人插手阻碍。
“指教谈不上,只是阁下无事若想舒动筋骨、练练剑法,在下倒可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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