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方式安全离开那个小屋, 稍后就会和我们汇合。请保持一些耐心, 好好坐着享受旅程吧。”
只是, 对于一个刚刚从“宿醉”状态解除的人来说, 乘坐一辆由货运马车改装的客车, 就算称不上煎熬, 也谈不上是享受。轿厢里又热又闷, 哈拉蒙德觉得额头上的汗水汩汩流出。他不得不摘下自己的帽子, 搁在膝头。
奎斯则出于考察下属工作情况的意图, 对这个名叫尤金的人发起了言语攻势,甩出许多问题, 但他的回答永远是不置可否的“嗯”和“哼”。最后奎斯只得放弃。对于一名间谍来说,这样的表现也算不错。
时间过得既痛苦又缓慢。马车叮叮当当, 拐了许多个弯,下了许多个坡, 这肯定是从行政区去往海边码头的道路。
接着,马车里的人又在颠簸和寂静中煎熬了几分钟。尤金说:“就快到了, 把帽子戴好。马车一停, 二位就径直上船,在后排坐好。还有,若是看见什么危险的场面,请低头躲避。”
像是响应他的话语, 没过几次心跳的时间,这辆马车“吱吱嘎嘎”地停下。哈拉蒙德把帽子扣在脑袋上, 摸索着打开门的扣锁, 明亮的码头炼金灯球刺得他睁不开眼。
“下车,”尤金说,“别浪费时间。”
他们站在位于行政区东南角的一个运河货运码头上,背后是整齐的石块砌成的石坝,面前是几十艘下了锚的船舶。水面波光粼粼,浪花滔滔。最靠近他们的锚墩系了一艘细长的快艇,长约四十尺, 船尾是垫高的封闭台座。剩下的空间中布置了两排桨手, 一排五人。
哈拉蒙德和奎斯相继跳下马车,走向快艇, 经过两名警觉的男人。那俩人身上的斗篷和二人的同样厚重,与天气很相称。他们站姿笔挺,严阵以待, 奎斯在一件斗篷下瞅见了几乎不加遮掩的火枪。他三两下跑过搭在船边的薄木板,跳进船里,立刻躺进船尾的乘客台座。
台座只封闭了三面,这算是一个相当舒适的作为;视角向前,相当宜人,比起在逼仄的黑匣子里憋闷的一路,接下来的旅程要引人入胜得多。哈拉蒙德在他身旁坐下,尤金走向右方,爬过两排桨手,坐进船首的艇长位置。
码头上的兵士们三两下收回垫脚板,解开缆绳,用腿发力将小艇蹬离码头。
“划。”尤金说, 桨手应声而动。
小艇很快便吱吱呀呀地进入了稳定的行进节奏,划破运河的细波碎浪,乘风而去。奎斯坐在舒服的座位上, 细细端详划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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