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就好了,我确实很乐意到筵席台去转转。”矮人嘟囔着,“可是我要说的是,我在地下洞窟里也见过比这更高的悬崖峭壁,那时我一点也不觉得头晕——肯定是因为这些华而不实的透明玻璃制品,才让我不适应的。”
哈拉蒙德和奎斯带着戈林多冲出丝绸、棉布、山羊绒和稀有毛皮的层层围堵,当他们总算踩到厚实的羊毛地摊上时,筵席台也总算映入他们的眼帘。
筵席台从一头到另一头足有五十尺长(也许它只能称为开胃菜台,但在这种宴会上,小小一顿午后茶点也能跟其他筵席上的主菜媲美),上面铺着银丝镶边的丝绸桌布。
那些精通埃赛勒姆城传统美食制作艺术的行会主厨,直挺挺地站在餐桌旁,他们身着淡黄色礼服长袍,头戴黑色学士帽,几缕金丝线垂在耳朵后面。每位主厨,无论是男是女,都在拇指以外的八根手指上刺有精致文身,每个图案代表着他们所掌握的一种美食菜式。
在筵席台的一端放着甜点:包在金叶壳中的樱桃奶酪蛋糕令人馋涎欲滴;肉桂馅饼上用蜂蜜面糊精心绘制出了帆船的图案,整整一支舰队,还装饰着杏仁蛋白软糖做的风帆和葡萄干摆成的船员;这里有被掏空的香梨,果核换成了水蜜瓜瓤或是白兰地奶酪做成的圆柱体;这里有削了皮的水蜜瓜,绿色表皮被部分刮去,露出内部的粉色瓜肉,每颗粉色果实上都有一幅维克塞斯国王家徽纹章的浮雕,装入瓜心的炼金灯球让它们放射出动人的粉色光芒。
在筵席台的另一侧是肉菜,每个银盘上都放着一道“异兽碟”——由两种不同生物通过配料和烹饪手法组合而成的虚幻动物。
这着实吸引了奎斯的注意!
他看到一头烤野猪顶着金枪鱼的脑袋,趴在一堆黑鱼子酱顶上。旁边是个猪头,嘴里满满当当地塞着一颗湿地苹果,而身体则是一只肥硕的烤阉鸡,这道菜上浇了棕色焦糖沙司和无花果。他让一位主厨给自己切了满满一份猪阉鸡,盛在银盘中,用一把小银叉吃掉。这道菜在他嘴里慢慢化开,带有黄油的质感,滋味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奎斯可以发誓,这是他好几个星期以来品尝过如此美妙的食物了,而且他知道自己哪怕施展出浑身解数,再加上食人魔美食家布鲁的鼎力相助,才能在自己居所的厨房里复制出如此奇妙的菜肴。想到此处,他觉得口中的美食中陡然珍贵了几分,他不由得想要多吃一些。
有一道异兽碟不怎么受欢迎,那是用阉牛的头和大鱿鱼的身体拼接成的大菜,很多人对此表示出审美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