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成年,成年,就意味着离老去又近了一步,老去就离死亡近了一步,而死亡嘛...哼哼。
不过,他现在没有那么想见到阎罗王那个老头,上次的见面已经让他有些厌烦,所以,他目前还是想好好活着的,毕竟冷家世子的位置实在是太香了。
同样鲜红的血从彭江的拇指里滴落进酒碗,随着血液的进入,属于两个人的不同血,交替的回旋运动,但无论如何,就是不能相融。
此时一旁的礼官大惊失色,一时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两个人的血液不能相融,说明这两个人就没有血亲关系,这在家庭制度严格的冷氏王朝是不被接受的。
在场的宾客也都默不作声,仅剩几个多事之人,也只敢在桌面上小声的说着悄悄话,生怕给人听见,细细碎碎,露出一阵尴尬的气氛。
七王爷却不以为然,他一脸灿笑,似乎毫不在意:“没事,没事!可能是这个酒,它的成分有问题。”他双手一挥,招呼仆人上来。
随即,彭江看到一众仆人呈上一坛酒,外观看上去其貌不扬,像是寻常百姓家里会藏的那种。
随着坛中清流淅淅落下,碗中的酒被重新换上了新的。七王爷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说道:“来吧!”说罢,几滴鲜艳的血再次从七王爷的指间滑落,啪嗒啪嗒掉在碗里。
彭江也是毫不客气,对着自己快要愈合的手又是一刀。唰——也是几滴鲜血流了出来,七王爷两撮银白的寿眉紧紧的皱在一起,他期待着一个结果的诞生。
两股血滴相互交错,慢慢的吸引,最终,他们融在了一起。父亲的眉眼舒展了,他见状,眉开眼笑,冷峻的眸子闪着兴奋的情绪。
面前,他摊开双手,面向所有的宾客,举起了桌上的碗,向大家展示道:“哈哈哈,你们看,老夫果然没说错吧,我家阿秋肯定是我的种,这是肯定没错的。”只见,碗中的血慢慢的,又分成了两股,来回的在碗中攒动,它们好像在说着这样一句话:“没想到吧!冤种!”七王爷顿时有些愠怒,一双眸愤恨地瞪着七王妃,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十分沉重:“说!你和哪个野男人生下的这个畜牲”七王妃也有些不满了,自己的丈夫居然对自己如此持疑,她失去了以往的贤惠形象,怒眸一瞪,她的眼睛像两个小火山口儿,四周都是红的。
冲着王爷嘶吼道:“他娘的,你不相信我是吧?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除了一身的辛苦,还有什么?伺候你们父子二十多年,没捞着好,还竟然被如此羞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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