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给你一个从未进过我酒楼的人作证的。”
妇女的眼底浮现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道:“把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只见几个男子将另一个男人五花大绑过来,咚的一声扔在地面。
等那男人转过身来,白珞宁这才看清楚,这个人就是朱文,是上回,酒楼开业的时候,她组织 的厨艺比赛时候,招进来的那个朱文。
当时还有人说他是扒手,的罪过高官,偷过高官的东西,是因为有白珞宁替他保释,他才顶着百姓的压力继续能在酒楼工作。
当他被扔在白珞宁跟前时,他不敢直视白珞宁的眼睛,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认出朱文,连忙道:“诶,这不是上次厨艺比试,赢了的那个小子吗!当初还是酒楼老板给他下保证的来着!”
“是呢,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又出问题了!”
白珞宁弯下身子,目光直视着朱文,问道:“居然是你?我倒是要好好听听,我酒楼是怎么毒死她儿子的!”
她的眼神冷冽,夹杂着一种失望,看得朱文心里打了一个突。
他惊恐的低下头去,额头紧紧的贴着冰凉的地面,大气都不敢出:“这……是,是雪鸢,让我去买了批双,放在他的食材里面,说他跟小姐你有仇,你打算用这总方式,暗中解决他,所以……”
“?朱文!”
雪鸢不如白珞宁一样沉得住气,一听见他这么说,顿时青筋暴起,对他一通怒吼:“我何时让你去买批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污蔑我就罢了,竟然还污蔑小姐!”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小姐,你别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朱文这么一说,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白珞宁一听他这句话,就觉得不对劲。
他是在指证自己,怎么会告诉自己是逼不得已?莫非,他是被什么人所强迫?
白珞宁蹲下身去,探了探妇女儿子的尸体,问道:“你儿子是什么时候死的?我的酒楼只有今日营业了,之前因为宫里的事一直被耽搁,酒楼里可是没有人的。”
“就……就是今天……”
那妇女心有些慌了,之前可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些啊。
白珞宁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踢了一脚那个人的尸体,道:“可他的尸体已经冰冷僵硬了,一看便知是死了超过一日的,若是今日才死的……我看你分明就是胡编乱造,雪鸢,去报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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