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快,我也想要听一听。”
白珞宁知道他们两个并非玩笑,正色道:“其实,在沈清言你说要抓捕他们的时候,他们夫妻两个人的神情都不太好看,只不过调整得很快,很难注意到。”
“这个……不算什么吧?”沈清言沉吟了一声,话语中有几分的不确定。
白珞宁无奈道:“所以,我才拖到刚刚才说,他们的神情变化很快,我当时若是有分心半点儿都有可能错过。而且,这种事情也没有可能留下证据,不能够算是一个有力的支撑,更有可能仅仅是我的错觉罢了。”
说着说着,白珞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乎是到了一个细不可闻的程度。这是她不自信了,白珞宁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一条线索不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乔叶却是并没有不把她说的话语当做一回事的意思,他说道:“如果说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你们有没有想过?”
“嗯?”白珞宁挑眉。
沈清言颇为默契地接话,语气淡然,说道:“你是说,他们夫妻二人就是杀人凶手,然后已经是提前想好了遭遇到询问的对策和说法?”
“嗯。”乔叶重重点头,“不然的话,根本没有办法解释白珞宁她刚刚提出的事情。而且,在你们的描述中,他回答问题的时候很是流畅,没有卡壳,这明显是有所准备。”
“不。”沈清言却是难得地摇头拒绝,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眼底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他一字一句地否认了乔叶的话语:“不管怎么样,不管他之前有没有进行策划和准备,他在杀人动机这一块上面永远行不通。他根本就不存在动手杀了木兰的理由,而且你要记住,是奸杀,不是普通的杀害。”
“除非说,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老板他动了色心,然后他的老婆助纣为虐。不然说道理的话,永远说不过去。”沈清言掷地有声。
就算是被反驳,乔叶的脸上也是没有任何不愉悦的神色,他很清楚沈清言他这一个举动是从善意的角度出发的,是为了提醒他他没有思考到的地方。
在自己的朋友和伙伴面前受挫折、被反驳,总比在别人面前被别人指着鼻子骂好。这一点乔叶他也明白。
“确实。”白珞宁沉沉地吐出一口气,认同了沈清言刚刚的说法。沈清言说得不错,强行去把一顶帽子扣在别人头上这件事根本行驶不同,直觉只不过是一个辅佐的渠道,证据才是硬道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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