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这个,如果没人回应,保险公司也不可能给钱呀……”
艾晴没有说话,看着立碑的时间,想了想,说,“如果保险公司给抚恤金的对象,其实是曾凡呢?”
“他?”胡瑞摇头道,“那也不对呀,一个人死了,就有死亡证明的。”
“曾宇死的时候,还没有满十八周岁吧,那么曾凡可以不上报‘死亡’的。因为不存在拿安葬费的情况。”艾晴双手环胸,做出推测,“也就是说,曾凡偷渡回来,用了弟弟的身份,领了保险公司的抚恤金。”
“这确实有可能,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现在是在A市吗?”
“应该是,而且换了身份。”艾晴叹了口气,说,“看来有必要找那些做假证件的人谈谈了,看十五年前,曾凡有没有找他们做过证件。”
“哇,十五年前,估计早就金盆洗手,不在道上混了吧。”胡瑞挠了挠头,表情非常为难。
“所以要把这些金盆洗手的也找出来,逐一排查。”
胡瑞点了点头,说,“那回去就调查。不过,你觉得曾凡还可能是以前的样子吗?”
艾晴迟疑了片刻,说,“应该是改头换面了,否则大sir不可能没办法确定的。”
“哇哦,那可就是大海捞针了。”胡瑞伸手抚着下巴,说,“很难找的。”
“先找到那些做假证的人吧,或许他们会记得曾凡当时用了什么名字。”
“好,那等正常上班之后,我和小罗去查。”胡瑞说着,看一下手表上的时间,说,“madam,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艾晴应了一声,对着守墓的老头说,“老伯,谢谢你了,我们往回走吧。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再找您。”
“好的,好的,警民合作,我一定配合。”老头非常热络地说着,送艾晴和胡瑞到了门口,看着他们开车离开,才回去自己的值班室休息。
回去的路上,艾晴单手托腮,看着窗外,表情若有所思。
她在想曾凡已经离开警队很多年了,如果之前是警司钱国豪帮他传消息,陷害她的爸爸艾国华,那么四年前,又是谁把大sir调查的进度告诉曾凡知道的呢?
“还有眼线在警队吗?”
“啊?”胡瑞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看了一眼问道,“什么?”
“没有。”艾晴正想解释,身上的手机响了,立刻接听道:“你好,哪位?”
她看了看时间,可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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