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这样做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有恋发癖。我查过这恋发癖这种心理疾病,形成原因是早年的性心理发育异常造成的,这样的患者只有触摸头发或切割头发才能让他实行性一行为并得到性一冲动的快感。或许,这就是黑狼这么做的原因。”
温姝冲了杯咖啡,搅动杯里的糖块,摇摇头:“我觉得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无法解释里面的男性受害者。我倒是觉得,他有可能是不喜欢头发,剪掉是一种憎恨。比方说按照照片上的割发方式,可以感觉到他是在发泄,这样就可以和割下受害者身体组织这样的行为区分开,割下带走暗示着喜欢的意思,而只是剪碎头发,则代表发泄。”
高晓天有些情绪不高,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每天看黑狼的资料,现在晚上都开始梦到黑狼在剪我的头发了。”
金科瞥他一眼:“你这是肾气不足,气血不旺,简称肾虚。”
高晓天懒得理他,一脸憔悴说:“我不是开玩笑,我昨晚真梦到自己被剪头发了,而且等着被剪的不只有我一个。我当时那个着急啊,拿出手机准备给你们打电话,可是手一滑手机居然掉在地上的头发里,完全被头发掩盖住,再伸手捡已经不见了。我当时望了眼黑狼,他正在切割尸体,没有注意到我,于是我开始在碎头发中不停的翻找,直到我从梦里吓醒。”
“那你梦里黑狼长什么样。”金科恶作剧的过来拍了怕一脸惊魂未定的高晓天。
高晓天被吓了一跳,回忆说:“大长脸,绿眼睛,尖耳朵……”
“睡吧孩子。”金科又拍了拍高晓天的肩膀。
一旁不出声的温姝忽然说:“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被黑狼带走的人体组织,黑狼要这些组织部分有什么用?”
高晓天挠挠头:“我觉得可能是喜欢吧,喜欢就带走了吧。”
“瞎说,没过脑。”金科接嘴说道:“关于黑狼的这个特征我也考虑过,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前面的几宗案例中被黑狼拿走的器官部分有针对性,或者说有强烈的性意味,所以我当时判断黑狼一定是男性,性狂热份子。但是直到第五个受害者,我觉得可能事情并不是这么单纯了,黑狼为什么要攻击一个男性?还有就是后面孙娜的女儿被杀以后,身体被割去的部分是耳朵,耳朵不是生一殖一器官,难道黑狼还有吃人肉的癖好?”
看温姝一脸作呕的样子,金科的话头转了个方向:“案例中有几个受害者都是来自山茶树中学,我觉得这个中学可能是突破口,我们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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