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一口口的把杯子里的茶喝完,品尝着里面的往昔峥嵘和时过境迁,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她张了张嘴,却找不出一句能应景又能安慰他的话。
温姝这种通过吃东西来给食物“算命”的技能的确彻底把金科给震住了,他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抽出一根烟放进嘴里。
温姝也不客气,跟着拿了一根放进自己嘴里,金科怔了一秒,拿起打火机,先给她点上。
金科看她这熟练动作,估计她也是老烟民了。两人也不说话,沉默着吞云吐雾了好一阵子,他吐出最后一口烟,仰在椅子上:“这事我信了,你就是因为能给食物“算命”,所以才想要当美食记者的?”
温姝摇摇头,苦笑说:“我压根没想过做美食记者。我是奔着特稿记者来的,但报道第一天,特稿部就倒了,只能到文娱部做美食记者。”
“特稿记者?”金科猛抽了一口,想起她说过她爸就是特稿记者。他吐出一个烟圈:“你爸没跟你说过那个工作很危险吗? ”
“说过。但是我依旧想去做。”温姝整个人缩靠到椅背里,微微卷曲起来的样子,像个无助的小孩,但眼神却出奇的坚定。
头上的吊扇把她额前的长刘海吹起来,她低下头,随手把它别到耳后,之后下巴一扬,青春逼人的脸上眼睛清亮有神,皮肤细腻光滑,脸颊两侧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发红。
金科看得有些发愣,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但似乎都没她这种味道,具体是什么味道,他又说不上来。
“你信命吗?”她忽然问。
他回过神来:“信,为什么不信。”
她眼神笃定,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决:“我不信,命是人字头,事在人为。”
金科看她一个外貌清秀的文静姑娘,没想到内心如此倔劲。他在医院是见识过她死到临头还扶墙骂人的彪悍样,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跟顶着一个猪头在战斗的她相比较,还是现在的她看起来更让他影响深刻。
他轻咳一声,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听说现在特稿行业惨淡,已经没多少家媒体在开这个专栏了。”
温姝“嗯”了一声。
金科听出她声音里的失落和惋惜,说:“特稿行业任务重危险高,对你来说并不是好的就业方向。再说,以你现在的能力,估计也干不了这活。”
温姝看向他,一字一句说:“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行,但我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按照预先设定的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地去努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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