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夫人,妥妥的人生赢家,比不上比不上。转念再一想他就是再成功还能突破血缘直接争家主之位不成?这么一考虑,明显是拉拢比得罪来的更划算啊!
接下来一场,那人过了几招察觉不敌,索性卖了个人情给赤厌晨,自发退场,接着便是前三名的对决了。这其中一个是楚家本家的庶出子弟,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就指着这比试一鸣惊人了。他的目的达到了,旁人那不加掩饰的震惊让他得志满满,脸上的笑意难收,但是,赤厌晨一出场,瞬间抢走了他所有的风头!
甚至有人说:“打赌这局是赤厌晨胜,还是另一个?”
“那肯定是赤厌晨啊,另一个那是什么人?没名没姓的。”
这人也是拼着一己之力挤进前三的,心比天高,如何能如此遭人轻视,看着赤厌晨的眼神阴鸷,只恨不能一招就将对方送下台。
“赤厌晨,”他说,“我知道你,我叫楚赧,是你的对手!”
赤厌晨颔首:“请。”
楚赧看着他的目光不含鄙夷轻视,心里满意他的反应。然不合时宜的,台下窃窃私语声传来,被楚赧如数纳入耳中。
“果然有高手风范。”
“上场的人中不乏能手,实力弱的人也不少,此人皆能一视同仁,当真难得。”
“不愧是能让家主破例的头一人。”短短数语,将楚赧的光辉抹的一干二净。
楚赧手握成拳,不断收紧,不过长期隐忍下来,理智告诉他这时候不能出现差错,他必须抓住机会,一举夺魁!
宫九歌先前在场下也不是空坐着,看过几场后她笃定赤厌晨夺魁轻而易举。只是想到上场前,某人对她说——
“楚家果然高手不少,赢得太吃力了。”
宫九歌当时:??
赤厌晨:“我要是‘侥幸’赢了,能送我个礼物吗?”
宫九歌挑眉,见他绕了个圈子就是想提个条件,不由失笑:“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赤厌晨的干脆回答在宫九歌预料之外。
赤厌晨:“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宫九歌心中触动,接着她莞尔一笑:“好。”
于是乎在赤厌晨上场后,宫九歌就开始琢磨这“什么都可以”,是要给什么了。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彼此的东西都没有明确的界限,可以说是很公开了。那,送什么好呢?
宫九歌想起来赫琢小朋友喜欢雕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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