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就是随口一说,看楚深的模样也不是愿意给她解惑的人。
不料楚深听完,回头露出一个笑,薄唇微动吐出一个字:“我。”
宫九歌:??
楚家本家嫡系少爷,家主亲弟弟,办喜事为何会在如此荒凉的地方?然很快宫九歌脑子里就窜过一句话,楚昭昭说的“他们男子间关系最好,竹马过世”等等诸如此类的言论。
忽然,就明白了。
楚家七爷的婚礼自然不会寒酸,可前提是新娘(郎)不是个男人的话。
宫九歌对人的性取向不带有色眼镜,毕竟她家的那两位就是此道中人(幕小柒:我不是,别瞎说。)。
楚深还以为宫九歌多少会再好奇地问几句,不想对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没了下文。
楚深是比较满意这种话少不爱多打听的人的,他说:“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里面的人。”
宫九歌分明没能感受到除他们以外的活人气息,楚深说的莫不是那位“竹马”?活人是不可能了,她只能想到“鬼灵”这一种结果,但是照理说,应该没人能将鬼灵长时间地牵制在某一处吧?就是用上法阵也不太可能啊!
宫九歌:“楚公子想要个什么结果?”超度?还是别的什么?
楚深说:“你看到人后,给我答案。”
他站在原地没动。
宫九歌心有存疑,但还是推门进去了,房间里和她料想的不同,里面干净温馨,尤其桌上还燃着一对红烛,烧了一半有余,可见在他们来之前,分明是有人续过,红烛旁的盘子放着糕饼,下面压着红纸。这是一对新人的房间,可惜新人之一黄泉落骨,徒留另一个黯然伤神。
宫九歌试探性地绕过屏风,看到了喜床,床帐挂起,露出下面安睡的人。床上的人穿着新人的袍服,男款,宫九歌默了一瞬,猜想这二人拜堂时所穿应该皆为男子衣冠。
楚深的“竹马”有一张颇为昳丽的容貌,乍一看带着几分女相,再看只剩凌厉,活着的时候想必也是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
楚深让她进来做什么?只看躯体她也看不出来什么啊?不过能保存这么好,估计是用了特殊的法子,宫九歌眼下只能确定床上的人死的透透的,鬼灵什么的是一点没见……
“唰”的一声,宫九歌动作比思维更快,错身避开身后这一击。
房间里还有谁在!
不等她看清动手的是什么,就被对方直接贴身的手段逼的连连后退。宫九歌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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