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应该是下过雪,一寸左右的积雪厚度还没有消融,开的正好红梅从墙外探入几枝,点缀在这漫天雪景中。小径上被人早早清扫开一条路,二人并肩走出一段路。
冷是真的冷,连入口的空气都带了冰碴一般,但是宫九歌并不觉得难捱,她刚修冰系那会儿感官比眼下严重多了。
绕着附近走了一圈,宫九歌偏过头,问赤厌晨说:“琢琢这几日是谁在照顾?”
赤厌晨说:“十四他们都在,放心。”
宫九歌挑眉:“十四那么忙,照管不过来吧?小家伙平时性子就娇,旁人怕是照顾不了。”
赤厌晨装作听不出她的画外音:“你放心,他们都很仔细。”
赫琢之前是来找过宫九歌的,但是当天就被赤厌晨给送了回去,理由是宫九歌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别说还要照顾孩子了,而自从那天送回去后,赫琢就一直没再能过来。
宫九歌停下脚步:“你在生气?”
赤厌晨面不改色:“没有。”
宫九歌又问:“是在生琢琢的气,还是我的?”
赤厌晨不说话了。
宫九歌想了想,找了个切入点合适的角度,她试图解释这件事:“这事儿……”
赤厌晨忽地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接着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没生气,只是……怕了。”
前世今生,宫九歌第一次从这个男人口中听到这个字。
“你太在乎她了,在乎到连你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许是看着赫琢在眼前没了气息一次,宫九歌有了阴影,对赤厌晨的话也不否认。
赤厌晨却是越说越揪心:“现在我们与楚家交易,如履薄冰,琢琢的存在无疑是将自己的弱点放在了人眼皮子底下。”
宫九歌伸手推开他,清澈的目光对上赤厌晨的眼神:“所以呢?”
赤厌晨:“你明白我的意思。”
宫九歌淡淡地笑了:“让我别对琢琢那么上心?人前也不要过于偏爱?”
她没等对方回应,接着道:“琢琢是我的孩子,我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既然你认为不妥,那这件事我们可以不必讨论了。其次便是,我现在内伤在身,估计后面会留根,大展身手这种事是做不来了,法阵我能教的都已经教给了你,眼下看着也是个累赘。”
赤厌晨瞳孔一缩,下意识便要开口否决,被宫九歌伸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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