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法,我楚族的地位就经久不衰!”
楚昭昭说:“在小叔这个法子出来之前,旁人也是依仗这个过活的。我就不明白了,先一致对外不行吗?鬼灵扒窗户上瞅着呢,几个家族每天窝院里斗,你们在斗个什么劲儿!”
楚昭昭的生母也是出自一个家族,因家族间的斗争去世,好在楚家主对亡妻尚有感情,楚昭昭的日子才好过了些。
楚家主不止一次听到她这番言论,已经从最初的暴躁到了现在的习以为常,他说:“这事儿绝非一家做得了主,你还小,不懂这些……好了,你出去吧,去把你兄长叫来商议此事,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
楚昭昭被这样应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微微一哂,扭头走了。
她刚出门没多远,前面就扑过来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一般横冲直撞。
“三,三小姐!”那人猛地刹住脚步。
楚昭昭皱眉:“冒冒失失地做什么!”
那人忙道:“熙湖的水怪又出来,旁边聚着不少民众,被波及重伤不少,守卫们都不敌。”
楚昭昭说:“去通知家主,我先过去看看。”她只庆幸现在是晚上,人不多。
水下能见度太低了,宫九歌只能通过法阵的感应来判断赫琢的方位,手脚施展不开,好不容易找到了小家伙所在,却感觉她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她尚且能闭气屏息,琢琢才八岁!
宫九歌在水下抓住赫琢的手臂,接着取出一把刀,在确保不会伤到赫琢的情况下一刀劈下去,束缚松了。水下的巨兽吃痛,宫九歌感觉一股巨力袭来,她伸手将赫琢护在怀里,接着便被重力抛出水面。
“朝渺!”
宫九歌听出来是赤厌晨的声音,然而她现在分心不得,被抛离的那一刻,一只巨大的触手向她袭来,宫九歌一只手抱紧赫琢,另一只手执刀刺下去。
“冰,起!”
寒意自刀锋往下蔓延,那只窜出水面的触手在触到刀锋的瞬间便由内而外地被冰封住,宫九歌得以喘息片刻。
“接着琢琢。”
宫九歌将怀里的小家伙抛向赤厌晨的方向,同时也阻止了他向前的脚步。
“别过来,你……”
赤厌晨忽地大喊一声:“身后!”
宫九歌一句话没说完,便被另一只触手砸进水中。这一击要是在陆地上,能当场把人拍成肉饼,水中虽减弱了冲击,宫九歌的情况却也不容乐观。肺腑仿佛被卡车迎面撞击过,她张嘴之余猛地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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