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接着蹲下身与小家伙平视片刻,然后再抱起来。
这动作往常看起来真没什么,可经了那一夜后,他这异样总让宫九歌心里悚悚的。
赤厌晨不会对个孩子下手,这是她唯一的依仗了。
“我今天要带人出城去采矿,琢琢想去玩吗?”
小家伙一听“出城”两字,耳朵当时就竖起来了。
“要去,琢琢要和爹爹一起去!”
宫九歌一口回绝:“不行。”
赫小琢当时就焉了。
赤厌晨凑近宫九歌耳边低笑,眼中却没半点笑意:“怎么,你这么紧张,是怕我会对她做什么?”
宫九歌:你不说前我是真没这么想。
她说:“采矿的地方太危险,有个磕磕碰碰的,不适合小孩子玩闹。”
赤厌晨转问赫小琢:“琢琢想去吗?”
赫小琢诚实地点点头,在宫九歌挑眉的视线中将头埋进赤厌晨脖颈。
“娘亲也能一起去啊!”闷闷的声音从赤厌晨怀里传出来。
宫九歌伸手将她抱回来,对赤厌晨道:“早去早回。”
赤厌晨没再强求,转身走了。
当天人没能回来,宫九歌以为赤厌晨心里不舒服,不想看到她,没刻意去打听。
倒是赫小琢说:“爹爹不是每晚都会回来吗?”
知道人出事是在第二天中午,有人上门来告诉她:“城外矿洞出事了,去采矿的人都没出来。”
宫九歌瞬间通体冰凉,她将赫小琢塞给了上门来求学的小树,对通知消息的人说:
“召集人手,快去救人!”
这天天气不好,下午阵雨来的猝不及防。前来帮忙的人没来得及带雨披,一个个被雨淋的狼狈,视线被雨幕遮挡,手底下矿石和泥水掺和。
这时候不能擅自启用法阵,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不留神能让下面的人都完蛋。
宫九歌只能感应下方有没有活着的人,这是最大的助力。
前来帮忙的人越来越多,足足两天两夜,矿石下方埋得较浅的人才被挖了出来。
埋进下面的人劫后余生,家人们抱头痛哭。
宫九歌打断他们互诉衷肠,问那些人说:“赤厌晨呢?”
有人说:“他进了矿洞最里面,说是去勘察,没见他出来矿山就倒了!”
宫九歌眼前一黑,足足两天不眠不休让她思维不太跟得上。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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