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歌:“其实‘开门红’还有个意思,就是纸的面积以一个人的血根本晕染不出来,达不到效果,不够的量得另一个人补上,那赢的人也是输了。直白点说,其实就是双方心照不宣地舍出闯了祸的人来图个安宁,就这样。”
朝渺嘴角抽搐:神特么就这样,这才是你带我来的真正目的吧!
宫九歌:“放心,我在,纸红了对你来说也不是件难事。”
朝渺:“所以你以前也上来过对吧?唉,还有,等等,你说这话的时候旁边人都还在吧!”就这么挑明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宋旭的视线频频造访,场上听到宫九歌这话的人不少,个个表情五彩缤纷。
宫九歌:“这通讯仪是单向的,我听不到你说话,有什么想说的让木敬录下来给我。”
朝渺先是沉默,接着她说:“你骗傻子呢,没听到我的话你那句‘管得宽’是说谁?”
宫九歌那边:“你知道‘唇语’吗?”
等朝渺真正上了台才意识到这所谓的“开门红”有多恶劣,厚实的白纸被裁出与舞台相符的圆形,直径大约十二米,这想把纸染出来,岂不是还得拎着人一点点染过去?重点是把人血都放干了也未必能都染上吧!
朝渺:“要不你透露一下bug给我?”
宫九歌:“透露个锤子,拿血染纸,字面意思。”
朝渺再度确定了那个摄像机的位置,表情一言难尽:“您这唇语还自带透视啊?”
宫九歌:“纠正一下你的错误,摄像机不止一个,而且声音是公放。”
朝渺:“我记得你刚刚说耳麦是单向的。”
宫九歌:“我耳麦单向跟你声音公放有什么关系?”
朝渺痛心疾首,就在二人插科打诨的时候,空旷的场地上方突然传来冷冰冰的机械音——“开始”。
朝渺还没来得及回宫九歌话,对面的大块头攥着拳向她冲过来,沙包大的拳头对准她的鼻骨,这一下要是打中了,能直接将人砸晕过去。朝渺动作轻巧,抓住大块头粗狂的手臂,借力将人给甩了出去。
“宫九歌,说方法。”朝渺没理她说的单向传声说法,在耳麦里追问。
宫九歌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刚要出声便被宋旭喝止。
“老板!”
宫九歌话音一顿,看向满眼不赞同的宋旭:“宋叔?”
宋旭听着她旁若无人地和朝渺对话,尤其四下里还虎视眈眈他就觉得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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