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林萧反应过来宫九歌是在和这个人谈条件。
寅并不意外宫九歌的要求,只是他奇怪一点:“那剩下的几个,你是不打算要了?”
宫九歌理直气壮:“这跟我送谁出去有什么关系?”
寅儒雅的笑了:“那换个问题吧,为什么是今天?你知道了什么?或者我该问,你这段时间都在传信给谁?”
宫九歌拿起茶杯,看了眼里面澄澈干净的清水,啧了声“连二两茶叶都没有”,然后她才像刚听懂寅的话一般,眼里露出些许茫然:“这么好奇,你怎么不截获了看看,我这就是说了,你也不见得信啊!”
寅没想过截获吗?他当然想过,但是毫不意外地栽到了不精通这一尴尬的境地中。那信还传的就像生怕他不知道一样,每天定时定点在他门口溜一圈,却偏偏摸不到,够不着,满满的恶意挡都挡不住。
这话说开来着于寅而言甚是丢人,面对宫九歌尤为明显,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强扯出笑:“所以,你就打算在今天把人送走了?”
宫九歌听着这“送走”两个字怪怪的,她不动声色道:“今天能把人送出城自然最好,家里攒了那些个家底不容易,今儿个都出来了,连个看账的都没了,我一时半会儿走不开是真的,家里的烂摊子总得有个人收拾,寅主事能行个方便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寅这是第一次听到宫九歌解释与目的说上这么一大段,光是这点就能看出这件事的重要性。
当然,冲他们的立场来看,对宫九歌而言重要的事,实验品这边是说什么也不能轻易跳过的,但是眼下似乎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就连林萧这个不明所以的局外人都看得出来当下的气氛不太对,尤其是这二人,说是敌对,偏偏宫九歌还貌似有依仗或者其他什么,对他还算放心,可若要说信任,这是半点都看不出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寅给了宫九歌答复:“可以。”
宫九歌释然,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却听寅接着道:“条件先欠着,我三天之内送他出城。”
宫九歌淡淡地伸出手,比了两根手指:“两天。”
寅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二人视线交接,接着他笑道:“这个可说不准,三天时间已经很紧了。”
宫九歌并不退让,她说:“两天。”
寅忽然说:“你是只打算保他一个?”
这话说的林萧都没忍住侧目。
宫九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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