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事了。
宫九擅脸上强扯出一个笑,道了谢将人收下。
宫九绾那边,不知道她当日去找了李姨娘,二人私底下商讨了什么,那对母女竟然保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平静。
恰恰相反的是宫九擅,当时收人收的干脆,每次往外跑却要拼命将人给甩了去。宫九歌安排的人哪有那么容易被甩开,资料当天就能出现在宫九擅桌上,并且还是宫九歌看过之后的。
宫九擅简直要被她的操作给整疯了,心中的阴郁堆积的越来越多。当然,这阴郁具体是出于宫九歌的咄咄相逼,还是他自己心里有鬼就难说了。
宫九擅在外面确实有自己的交际圈,圈子不大,可以说只是些旁人看了都不放在眼里的小手段,却是他当前能瞒着宫家所做到的相当大的一部分。
黎深这些年与宫九擅的关系也还勉强凑合,宫九擅出去外面也喜欢叫他一起,大家的关系本就没那么僵,哪怕是之前有过些不愉快,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能从容带过。
宫九擅就像是要和宫九歌杠上一般。
你派人监视?可以。
他在外面越发的无法无天,往花楼一钻就不肯出来了,本着眼不见为净不回宫家。
黎深已经娶妻了,是一个秀才家的女儿,女方家境一般,但胜在人蕙质兰心,黎父就做主把二人凑成了一对。
黎夫人今年四月查出了怀有身孕,这是一件大喜的事。黎深顾及家室,往外面跑的心思收敛不少,但是碍于宫九擅和他的关系逐渐缓和,他也不好将人随便扔下。
“这,这么早,嗝,回去干嘛?”宫九擅喝的醉醺醺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黎深无奈,推了他一把。
“你行不行?我还要回去陪夫人,不与你这醉鬼纠缠了。”
宫九擅拉着人不让走:“你少来,当,当年你小子成亲,不还不愿意?三,三天冷着脸没,没说话!”
黎深想起那时就面露郝色:“那,那不是我和阿瑜还没处过么……”
也是他那时候过分了,才让阿瑜受了委屈,后来他为了哄人可没少花心思。眼下他也是偷偷摸摸出来的,若是让阿瑜知道他来了花楼,他这几天怕不是又不能回房睡了!
宫九擅不懂,明明黎深娶的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为什么还能说出来这种话。也难怪他会这么想,毕竟他身边也就只有一个妾室,还是已经玩腻了的,他的父母更不是一对相爱的夫妇,实在没人能给宫九擅传授这种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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