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灵力回流?”幕初筵猜测。
苏止棘后退一步,指下显印,“试试!”
房间里以床为中心,很快有了一个聚灵阵,温度不断攀升。二人热的汗流浃背,却没有撇下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出去。
宫九歌不负众望醒来了。她就像个即将被烤化的冰雕,脸上的汗水打湿了头发,她一把将被子掀开,发现衣服也湿了大半,真的像是被烤化了,全身都是湿的。
苏止棘给她把过脉,脉象上没有异常,但是这人的体温依旧不见回身,凉凉的。
宫九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嗓子都是哑的:“怎么突然这么热?”差点没把她旱死在这儿。
苏止棘没应她,而是问:“你刚刚怎么了?”
宫九歌:“做了个梦,吧。”
苏止棘:……
“是什么?还有你的灵田一直都这么不稳?刚刚冻的跟个死人一样。”
宫九歌接过幕初筵递来的水,润了润嗓子:“带入了尹无笙被剖灵田的那一段,有点疼,然后就热醒了。”
苏止棘听这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形容,额角跳了跳。
“我问你,”苏止棘正色道,“如果在那之前发生的事都是你的亲身经历,你还打算放过尹家么?”
宫九歌被问的一愣,然后看着面前二人严肃的表情,不禁失笑。
“把我当什么人了,”她低笑一声,“我当初没记较也不是因为并非自己亲身经历,毕竟以为用了人身体,这点素养还是有的。”
“当时,怎么说呢,”宫九歌回想当时的心境,“当时的尹家,挺乱的,想报复也就添把火的事,但是当时是打心底里没有那种念头,我也就顺其自然了。”
“现在呢?”幕初筵依旧追问。
宫九歌叹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不计较了!”
幕初筵看着她,忽然就笑了,然后一言不发地推门走了出去。
宫九歌眼神询问苏止棘何意。
苏止棘淡淡道:“许是想起了之前的事吧!”
之前又有过类似的,不过说不计较的是幕初筵,然后宫九歌就背着人把对方打了个半残,最后还没有承认是她。
苏止棘见她没想起来,并不想提醒。只是又问了句:
“还有你这灵田怎么回事?”
宫九歌想了个形容:“高性能,低配,还自带病毒。”
苏止棘:“……你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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