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宫九歌丝毫不留情面:“未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洛太子,你洛国若是遭人诬陷,差点遭人灭宗,你如今还能义正言辞地说饶人么?”
洛玄奕一愣。
宫九歌:“本少主不行。我今天的话放这儿了,日后谁人再敢肆意抹黑我忘书宗,我忘书宗便是倾尽全力,也要将人斩杀!”
她的声音不高,话语却掷地有声,在场的人不乏其他势力,听到这话心中都不免震撼,对忘书宗也有了全新的估量。
旁人尚且如此,更别说忘书宗的弟子,他们脸上是荣誉,是感恩,积压在心里的情绪今日终于得以释放出来。
於戏门的领头人见势不妙,按着那弟子的肩膀,生生让他的膝盖弯了下去。这场闹剧就在於戏门的人下跪道歉中结束。
宫九歌遣散门下众人,独留了音妺和二长老在。
“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宫九歌道,“那就来说说这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吧!”
场上这时只剩下了寥寥几人,洛玄奕在,於戏门的人也在。
“不必了!”对方领头的人冷冷道,“我於戏门势弱言微,哪敢让忘书宗的少宗主出面!”
“是不配,”宫九歌接话,不去看对方黑了的脸,她说,“只是为了防止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肆意栽赃报复。”
“你!”
洛玄奕没想到对方骂人也这么狠,这时候再不打圆场就真的说不下去了。
“既然此事是因贵方护法身死一事所起,不如本太子安排洛国的仵作来验尸,对双方都公平。”
宫九歌没意见,不过有一点。
“仵作验尸的时候,於戏门的人在不在场?”
洛玄奕:“自然是该在的。”
宫九歌颔首:“既然如此,为了防止有人恶意做手脚,二长老,你也过去!”
“凭什么!”於戏门的人瞪眼。
宫九歌没管他,径直看向洛玄奕:“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洛玄奕:“既然是被冤枉的一方,那自然也可以在场。”
於戏门的人不敢置信地看向洛玄奕。他们不应该是一边的么?洛国这是要拉拢忘书宗不成?
事情就这样暂定了下来,宫九歌将二长老留下,然后她带着音妺离开。
“人是你杀的吗?”见四下无人,宫九歌忽然问。
音妺脚步一顿,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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