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歌抓住他的手,将人双臂拧在身后,摁倒在地上,源源不断的灵力随之传输了过去,冰寒之气映入骨髓,地上的人生生打了个寒颤,却也因此将这要命的药效给压了下去。猛烈的反抗开始弱了下来,宫九歌的灵力也开始收敛,生怕对方承受不住给冻伤了。
幕初筵后知后觉地恢复意识,看了眼压制自己的人,辨认对方的身份:“九?”
宫九歌:“是我。”她将人松开。
幕初筵站起身,却因为药效站不稳晃了晃。
宫九歌本来还在奇怪幕初筵出了这事,苏止棘怎么没什么反应,当她看过去时,却发现对方摔在地上,双腿有着明显的僵执。她什么都没有说,在屋里看了一圈,视线停在了轮椅上,她将人扶起来坐上轮椅。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宫九歌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冷静,甚至她直接将储物的镯子拿出来,递了过去。
“我过来的时候带了不少药材,看看哪些对你们有用。”
她什么都没问。
苏止棘将东西接过来,幕初筵看着这氛围,宫九歌是没问,可他们也不能瞒着。
在苏止棘找药的当儿,幕初筵解释了几句:
“往常是晚点才会发作,今天药效早了些。”而这时间还会不断地提前,不断地延续时长。
宫九歌听他提起来,也就不在避讳:“神仙丸是怎么一回事?”
幕初筵没有隐瞒,他说:“是幕秉之动的手,我一时大意了。”
宫九歌气结,只一句大意就能落得这般下场?
幕初筵被瞪了一眼,无奈道:“我说的是真的,当时宫廷里出了些事,我找内应的时候被人带偏了,没料到幕秉之是个深藏不露的,一不留神就着了道。”
宫九歌抬眸:“光凭一个幕秉之?”
她了解面前的人,哪怕是百分之一的不确定性也能被他给压得死死的,幕秉之哪来的机会翻身?
幕初筵:“这件事涉及的范围太广,一时间也掰扯不清楚。”
宫九歌表示理解,接着她看向苏止棘的方向。苏止棘已经挑了药材出来,察觉宫九歌的视线,他不明所以:
“怎么了?”
宫九歌淡淡地道:“没什么,就是外面传言你死了。”
苏止棘:……
宫九歌:“怎么回事?”
“这传言还真没什么问题,”幕初筵乜了一眼苏止棘的方向,“临门一脚就上奈何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