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时的方向而去。这模样,竟像是打了退堂鼓。
宫九歌想将它抱起来,一白却浑身炸毛,见拉她不动,前爪开始刨地面。宫九歌知道这是一白气急时的一个动作。
只是,避开危险可以,退堂鼓却是不可能的。
宫九歌蹲下身揉了揉它的头,说:“你走吧。”
一白咬着她的衣摆一顿,却是更用力了。不行,不能留在这儿!
宫九歌将它的嘴巴掰开。
“乖,你回去吧。循着路回去。”
一白前爪抬起疯狂比划。
宫九歌:“你是说这里很危险。”
一白上下摆头。
宫九歌:“我知道。”
一白又开始比划,但是宫九歌并不为之所动。最后,它只得垂头丧气地放弃了劝阻,恹恹地趴在了她脚边。
宫九歌虽没有原路返回,但是也没有再去试图取水,继续往深处走去。
越往里面走,气温就越高,宫九歌只得用灵力笼罩自己和执意跟着的一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只觉得每走一步,脚下都会有细微的动静,耳朵时不时会陷入一种放空的状态。
明明没有异常,她却觉得这路越来越难走,比较外围的环境更甚。而且,很奇怪的一点,她竟然一路走来,没遇到丁点儿危险。
事出而反必有妖。
宫九歌是抱着找不到人就不会返回的心态来的,但是她也不会像个愣头青似的不怕死的到处跑。
想到这里,她心底生了换一个方位前行的心思,临出发前,她又画了个寻人的阵。在她落下最后一笔要走之际,法阵再次有了动静。
不对劲,太反常了!
然而,任她有千般想法,每一个都被自己亲自掐灭了。
万一呢?她问自己。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万一,路上之所以没有危险是被人肃清了。万一,她要找的人就在自己前方,她只要愿意再走一段距离——
身体俨然比动作更快,更要迫不及待,当宫九歌衡量好,她已经来到了法阵光芒逗留的地方。
这次是一件外套。这件外套被人脱下来,随手放在了这块大石上,像是脱掉它的人随时会回来取走。宫九歌将先前收集的碎片取来,对着破烂的外套拼接,恰好就是那几处缺漏。
陷阱明晃晃地摆在了眼前,宫九歌盯着它看了半晌,然后,下了决定,继续往前而去。
来都来了。她这样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