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不明。而苏止棘这段时间待在宗门的时长寥寥无几,直到忘书宗的人彻底联系不上了他的那一天,忘书宗受袭。
太有条理了,每一条线索都恰如其分地对在了一个时间点上,如果说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意外的话,背后谋划的那人,下了好大一盘棋!
幕国也罢,忘书宗也罢,其中都脱不开洛国的参与,他的意图已经暴露在了阳光下,再则,便是隐世百年的沐族!
“俘虏都关押在哪里?”她问。
宫九歌进了阴暗潮湿的牢房,在枉城呆了好一段时间,压根没机会感受到这种浸透衣服的湿意,像是皮肤肌理被贴了一块干冰,薄凉侵骨,凉透人心。
宫九歌来到那个将领所在的牢笼,对于意外被俘一事,将领恼怒咆哮,嘶吼着说要他们好看。
“问出什么没有?”她问旁边负责关押的人。
那人是个少年郎。也是,但凡年长一些的,有实力的,都已经将命给交代了出去。
少年郎摇头,他手里攥着一个长鞭,被俘虏的人里,有几个显然是被“招待”过了,身上,脸上挂着鞭伤。少年不像审讯,更像是在单方面发泄。
尚且年轻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天,好好的宗门就被摧残成这幅模样,他的亲人好友都没能再回来。
“这样不对,”宫九歌拿过他手里的鞭子,语气平静,“你这种力度说是挠痒痒都勉强,鞭子应该这么用。”
“用”字的音刚落,宫九歌手里的鞭子隔着牢笼间隙抽在一个人身上。
随着一声惨叫,那人胸口多了一道皮开肉绽的伤痕。
“还有这样,”鞭子又被甩了出去,这次甩到了一个人脖子上,竟然生生将他的脖子抽断,头颅飞到牢笼边上,又弹了回去,在地上滚落几圈。
听着这些俘虏大叫求饶,少年眼睛赤红,心里生出一种难言的快慰。对,就该这样,这些人,他们该死!
宫九歌将鞭子还给他:“慢慢练,时间久了就学会了。”
“是!”少年郎竟然听懂了她的那句“时间久”,这些人是杀害他们同门的刽子手,管他什么世家,什么家族,忘书宗逝去的生命,都要由他们来血债血偿!
“隔壁也有,”宫九歌将人哄去另一边,“你先去那边练手。”
少年应了。
“姐姐,我很喜欢你,”少年忽然回头说,“你叫什么名字?”他没见过宫九歌。
宫九歌:“等你学会了用鞭子,再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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