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问题。”
宫九歌看着辛离开的方向:“万某自觉速度不慢,难不成几位主事还不满意?”
“没有,”寅不懂法阵,但是他一个局外人也能意识到这事的难度不低,“是辛过于求成了,不用管他。”
宫九歌旁敲侧击:“难道是这法阵建好时发生过什么,提起时间来你们二人的反应才会那么大?”
寅不想就此事多言,他和宫九歌说了一声,也先回去了。
宫九歌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法阵是宫铭所致,如她所言,精通法阵的人建成此阵须得四年左右,法阵成型后的前四年,他们怕是处的极好的。乍听这个时间,或许会以为他们敬爱的长辈,慈和的脸背后却是想要致他们于死地。
人啊,总会在得到的时候以为理所应当,当事情不如他们所想的发展,不满就开始作祟了。
宫九歌看得出来,这些实验品是真的敬爱父亲和母亲,可就是这份敬爱,让她觉得反胃恶心。
宫铭和姬忘姝是真的把他们当成过自己的孩子,从姬忘姝的记事本中便能看得出来,他二人对这些实验品们充满期许。这份期许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消磨殆尽的?实验品们珍重爱护的这份情感,又是在什么情况下,被他们自己给弄丢了?
宫九歌没说的是,法阵的建成需要四年,但却不是连续的四年。不过这些于她而言,并没有关系,说出来也没意义了。
她又在西山巡查许久,夜幕降临方才回去,就这段时间,她又找到了另外两处。当然,这两处要告诉实验品们,也得过一段时间,毕竟她只是“略懂”。寅再次过来的时候,情绪已经恢复如常,跟平时一样和宫九歌有说有笑。
西山这边在努力,卯在另一边也不曾松懈,没几天时间,便传来几则于宫九歌而言相对重要的消息。
“枉城出了事,那离遵开始对神王阁出手了,”寅把带来的消息说给她听,“有一点你怕是不知道,不,不仅是你,怕是神王阁九成以上的人都被蒙在鼓里。”
“楚惊凰,饲养鬼灵!”寅说出这条消息的时候,想从宫九歌脸上看出些不一样的表情。
宫九歌:“饲养?”这个词怕是和后面跟着的俩字不太搭。
寅一噎,瞥了她一眼:“你的关注点不该是鬼灵吗?”
“还是说,”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也查到过类似的消息?”
宫九歌感慨他的敏锐,点头承认:“是知道一些。不过你说的饲养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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