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楚惊凰!”
宫九歌:……
“楚惊凰身边的那个女子,你应该是见过的。”寅说的是朝渺。
宫九歌:“远远看到过。”
寅接着道:“正是因为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她魂灵残缺,自身的体质承受不住,便需要新的身体,而宫铭,恰恰擅长这一点。”
“楚惊凰夺了宫铭最引起为傲的完成品,二人不欢而散。”
宫九歌笑了,声音之中不含感情:“阁下莫不是觉得万某是个傻的?”
她说:“宫铭既有如此能耐,他大可再做一个,又何必与宗主起纷争。这其中怕是还有别的缘由吧!”
说完,她也不等寅再辩驳,冷笑挥袖道:“也罢,总归西山的路,本护法是开出来了,剩下的,法阵也罢,别的也罢,你们便自行琢磨好了。”
她话音落下,起身便要送客。
寅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子矜(qi
)莫怪,并非我有意隐瞒,只是这其中计较多了,不知该从何说起。而此事与楚惊凰也确实脱不开关系。”
子矜是万护法的名讳,宫九歌听着这称呼不爽,只是想想,叫的是万护法,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便释然了。
“别的我也不感兴趣,”宫九歌说,“你若是信得过我,只管说出这法阵的用出,我若能探出其用法,便是再好不过,若是不信,也不必再来找我。”
寅见他这么叫对方没生气,心情大好,他笑道:“我知道你是好意,只是关于此阵牵扯过多,不单是我一人的事,不好自己做决定说给人听。”
宫九歌没作声。寅当人是生气了,又好生说了几句。等到最后寅要离开的时候,宫九歌忽然开口:
“虽察觉不了用处,但是万某感觉此阵乃大凶,若是能置身事外,于常人而言也是大幸!”
寅脚步一顿,接着他面上溢出几分笑意:“谢过子矜好意了。”
宫九歌看她走远,手里把玩着一只茶杯,白瓷的质地衬着她的手指白皙纤长。她真的是好意提醒吗?未必。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实验品们是一定要确认法阵的位置的。想死的找到法阵结束生命,不想死的找到法阵阻止运行或是摧毁破解,至少在部分人的目的暴露前,他们的方向都是一致的。找到法阵的下一步,便是找阵源,而宫九歌作为半个阵源,不搅浑这滩水,又怎么愿意退出舞台。
目前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实验品们并不精通法阵,他们对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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