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虚与委蛇都没有,张嘴就问药材的去向。
宫九歌:“是我。”
昼不说话了,等着她的下文,宫九歌亦如此。二人大眼瞪小眼。
昼想到对方的身份,似乎不能直接用自己的身份拿回来。当然,他往常也遇到过这种事,只是对方一见是他,他开口问了以后人就自己把东西拿出来了,像面前这人直接甩了两个字过来后安稳如山的态度,他是真的没见过。
昼思考了一番,正色道:“那是我要的药材。”
宫九歌:“哦。”
昼被这一个字轻描淡写地堵了回来,话瞬间就接不下去了。半晌,他也看出来对方是不会轻易把药还回来了,他改了策略,说:“我有宗主的指令。”
宫九歌冷笑:“库房出门右转。”
昼抿唇,不甘心地又说:“你取走了当中最好的几株,我来讨回。”接着,他试图证明那几株穿心莲真的是自己定下要的。
“我注意到每次送来的穿心莲中,上品占了多半,而上品中更能每次都出不下五株绝佳,此次我来取物,管事说……”
宫九歌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制止了对方说下去。昼不明所以。
宫九歌问:“分支库房里的东西,本护法可是取不得?”
昼觉得哪里不太对,却还是对她的问题给予了答案:“取得。”
宫九歌又问:“本护法不熟悉药材,从中所则也是随机,管事可有对此事详述?”
昼回忆管事对他说的话,然后点头:“有详述。”
宫九歌再问:“本护法取来六株,昼大人便说挑去了绝品,这话可有根据?”
若说根据,说真的,这就是个概率题,上品难得,从中挑选绝品也是难得。这是昼自己总结的规律,可但凡概率都有失足的时候,虽然在这一点上近乎其微,况且他找上门来也是因为管事说这人拿走几株品相极好的。
想到这里,昼摇头。
“所以,”宫九歌一字一句绝杀道,“昼大人没有依据便来找药,是否觉得分支库房但凡你指定的东西只能归您所有,旁人,包括宗主都不配取分毫?”
“自然不是。”昼皱眉,不明白怎么扯到了宗主身上。
他被宫九歌这么一绕,俨然已经忘了来这儿的目的。他这么想着时,外面有下人端进来一盅茶汤,清新淡雅的香甜气息萦绕于上。昼忽的目光一凝,接着他伸手便将茶盅抢了过来,全然不顾茶汤滚烫。
“果然是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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