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以为是普通风寒症状,结果这病愈演愈烈。”
宫九歌皱眉,心说安排了人怎么还会发生这等疏漏?
赤厌晨解释:“其实这热病本就常有,别人也不当一回事。”若不是宫九歌事先警觉,怕是到现在都不会有人当一回事。
“愈演愈烈是什么意思?”宫九歌问。
赤厌晨:“不下五户人家相继感染。而且,”他目光幽深地看了眼宫九歌,“这第一家出事的,便是上次遇到的那对难缠的夫妻。”
宫九歌无言:“再走一趟吧。”
上次张扬跋扈的夫妻此时病恹恹地躺在木板搭成的床上,一个小姑娘拿破瓷盆舀了些水给二人擦拭。
小姑娘见有人进来惊慌不已,宫九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半蹲下身直视她:“别怕,我们是来给你爹娘看病的。”
小姑娘艳羡地看着那颗包着鲜艳彩纸的糖果,吞了吞口水,可却迟迟不敢伸手。宫九歌从口袋里又抓出不少,全都兜在了小姑娘衣襟里。
小姑娘脸红扑扑的,却仍不肯开口。
医师替那夫妻两人诊过之后,果不其然,还是那奇怪的症状。
宫九歌则将小姑娘带到一旁,轻声哄着:“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小,小兔,八,八岁。”说是八岁,小姑娘却瘦弱的紧。女孩的声音低的如同幼猫的呜咽,也亏得宫九歌听得到。
“都是你在照顾生病的爹娘吗?”
小姑娘摇头,然后弱弱地说:“还有弟弟。”
宫九歌摸摸她的头,又问:“小兔是姐姐吗?”
小兔点头,宫九歌不多问她便不愿意多说。
“那,小兔的弟弟妹妹呢?”
小兔依然非常紧张:“弟弟,去,享福了,还有,找吃的。”
宫九歌听出来了,小兔有两个弟弟,一个被接去了将军府,一个去了外面找吃的。
宫九歌见医师在问询病人,便扭头继续和小兔说话。
“小兔想弟弟吗?”
小兔揪着衣角,低头看自己露着脚趾的鞋子,然后,点头。
“想弟弟,”小兔说,“二弟弟也想弟弟。”
许是面前的姐姐温柔漂亮,又或许是糖果太美味,小兔害怕生人的毛病缓了不少。
“小兔的爹娘是怎么生病的?”宫九歌与其说是在问,不如说是哄着小姑娘开口多说话。
原珂表示很唾弃。赤厌晨倒是若有所思,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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