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行啊,”原珂好意提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吊人胃口。”
宫九歌不懂他的脑回路:“这和吊人胃口有什么关系?”
原珂:“你成亲了?”
“嗯。”
“可你为什么还是处子?”
说起这件事,宫九歌就联想到了和赤厌晨翻脸那一出,原珂此时问出来,她能好好回答才有鬼了。
“问的好,我也纳闷呢!”她冷冰冰的说。
原珂:所以,那句身体有隐疾的玩笑话是真的啊?
这件事无疾而终,原珂出于尴尬也没再提找人的事,他权当这二人翻脸的原因就是这个了。
那离遵当晚来了将军府,原珂正装将人迎了进来。
作为被点名要求到场的人,宫九歌在那离遵来前便入了席,见到那离遵行了一礼。那离遵见到人,英挺的面容上绽放笑意,看的原珂心里呐喊。
“姑娘别来无恙,”那离遵国君之资,身着华贵袍服,脸上还带着二人初见时的冲动劲儿。
宫九歌中规中矩:“见过王上。”
“昔日一别,姑娘来枉城可有所获,可是找到了亲人?”那离遵明明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却是故意不挑明。
宫九歌摇头:“只是找到了他们当初下榻的地方,不曾见到人。”
那离遵表示遗憾,旁边原珂笑着打断两人的话,“王上请上座。”
那离遵深深地看了一眼宫九歌,抬步往前而去。
原珂安排妥帖,让人挑不出毛病,那离遵的心思却不在席上,一次接一次地瞥向同一个方向。
原珂生怕某尊煞神突然杀出来,生拉硬拽扯了几个话题吸引那离遵的视线。
那离遵成功地被吸引了:“这么说来,人们所传之事是真的,将军真的去了扈堤乡挑了人?”
原珂看了眼宫九歌,接着话题往下说:“臣下无意造访扈堤乡,发现几户人家孩子重病不得医,而且症状奇特,恐有传染之势,便自主将人带了回来。”
他将此事全权揽下。
“原来如此,”那离遵拿起酒杯,赞了句,“将军大善,孤替枉城子民谢过将军。”
原珂:“都是臣的分内之事。”
“前不久,原将军还闹着通缉宫姑娘,不想自己倒是撤了通缉令,还把人给关府上了。”这语气似句玩笑话。
原珂先前便提醒过宫九歌,那离遵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这声“宫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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